掩着嘴娇俏一笑,施施然又躺回了榻上,“小姑娘,你还真是鬼!哼,想套我的话是吧!”
慕云仙咬了咬牙,也不绕弯子了,“师叔到底是师叔,师侄果然不及!只是,那人是谁师侄这些日子早已探听明白了,今日请师叔出来虽说揣了些小心思,可是想劝师叔几句也是真的。事情始末,您自然比谁都清楚,不过师侄有一些细节也确实尚未探明,比如说,药是怎么来的?谁下到我师父身边的?师父事发当日是谁激怒了他?说了些什么?用意何在?师叔,您是个率直性子,容师侄说句心里话,论起心机恐怕未必是人家对手,别是上当了才好!”
浅霄听她一句句的分析,心下有些慌了,也躺不住了,坐在榻上双目圆瞪,也不知心里此刻恨的是谁!
“你,你不必吓我,就算是经我的手又如何?真到那日,他也别想摘干净,不论别的,就是为了自保他又岂敢玩弄于我?”
慕云仙把她前后神情尽收眼底,心里越发有了把握,面上仍做苦口婆心状,“师叔糊涂,就算事发,人家从头到尾没经手,不论到哪个老祖面前,没理的都是你啊!论罪的也是你啊!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人家就算被你咬住不放可以说成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是被你这个有心人利用了,是你自己擅作主张闯下这样的大祸,您说是也不是?”
浅霄这下真坐不住了,慕云仙有句话没说错,她这人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做什么从来都是明火执仗,明目张胆,这次的事情,她本就是求而不得,由爱生恨,才做下的,也不是没有后悔过,如今被慕云仙一分析,整件事前后拐了何止十八个弯,起先她可不就是人家说者无心,偏她听者有意才下的这个手吗?
慕云仙见差不多了,又补了两句,“师叔,如今师父被软禁,师伯独木难支,恐怕退位让贤是迟早的事,您前后想想,是不是这么个情形?师父事发后,师伯是不是时常被针对,又屡有事情发生,使他每每举步维艰?作为他们的师妹,您将来的日子可能会好过吗?人家分明是把你当枪使了啊,被人卖了你还得帮人数钱呢!”
“可恶,竖子尔敢!”
慕云仙这凉凉的小口气拿捏的很到位,浅霄真人果然这会儿明白过来了,前后一寻思这几年的种种迹象,还真是被慕云仙一语道破!这会儿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耻辱涌上心头,又被个小辈拆穿看了笑话,浅霄真人简直是气炸肺,都忘了今天还要找慕云仙出气的事了,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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