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回应世界之树的能量。

陈明立即收回了意念，切断了与世界之树的连接。他睁开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冰冷而潮湿。

但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不仅成功地瘫痪了凯恩的据点，还确认了一件事――那块原型晶体确实在凯恩手中，而且它能够与世界之树的能量产生共鸣。这意味着，凯恩可能已经找到了利用它的方法，甚至可能已经在尝试复制世界之树的功能。

“他必须被阻止。”陈明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不惜一切代价。”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棵银白色的树，然后转身，沿着通道向外走去。当他走出洞穴时，阿尔泰的天空开始放晴，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角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那道缝隙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像一座通往天空的桥梁。

阿古拉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出来，简短地报告道：“天山方向的通信已经完全中断。无人机侦察显示，据点内的活动已经停止，人员正在撤离。”

“凯恩呢？”

“没有确认他的踪迹。但据点的通信中断前，捕捉到一段短暂的加密信号，方向指向南方。”

“南方？”陈明皱了皱眉，“南方有什么？”

“帕米尔高原。”阿古拉说，“再往南，就是印度河流域。”

陈明沉默了片刻。帕米尔高原，地球上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之一，也是世界上地形最复杂的区域之一。如果凯恩在那里建立了另一个据点，那将比天山更加难以找到，更加难以打击。

“我们回乌兰巴托。”他说，“需要重新规划下一步了。”

他转身，最后看了一眼世界之树所在的山峰。在阳光的照射下，山峰的轮廓清晰而庄严，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伫立在时间的长河中。

他知道，他与凯恩之间的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但至少，他证明了世界之树的力量可以被用于防御，可以被用于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