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认为,文明的发展方向是错误的。他们主张利用谐波场技术来实现“净化”――消除那些他们认为有缺陷的个体,只保留最优秀、最纯粹的基因。他们称自己为“净化者”。
守门人的同胞们反对这个计划,认为它违背了文明的基本伦理。但净化者们已经秘密准备了多年,他们拥有自己的武器和据点,他们不打算放弃。
冲突最终爆发了。不是通过战争,而是通过一种更加隐蔽、更加致命的方式――净化者利用谐波场技术,制造了一种能够选择性攻击特定基因序列的病毒。他们计划释放这种病毒,消灭所有不符合他们标准的个体。
守门人的同胞们在最后一刻发现了这个计划,并成功阻止了病毒的释放。但净化者的领袖逃走了,带着他的核心追随者和一部分技术资料,消失在了荒野中。
“后来呢?”陈明问,“那个领袖被抓到了吗?”
画面闪烁了一下,然后显示出一片荒芜的山脉――与帕米尔高原惊人地相似。净化者的领袖在那里建立了最后的据点,继续他的研究,试图完善那种选择性病毒。守门人的同胞们追踪到了他,但未能成功捕获他。他在一次冲突中引爆了自己的实验室,将自己和多年的研究成果一同埋葬在了山崩之下。
“他没有被抓住。”林旭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他选择了自我毁灭,而不是被审判。”
“但他的研究可能没有被完全销毁。”陈明说,“如果凯恩找到了那些残留的资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凯恩在帕米尔高原的活动,可能不仅仅是建立一个新的实验室。他可能在寻找那个古老文明遗留下来的、关于选择性病毒的研究资料。
“我们必须阻止他。”林旭说,“不惜一切代价。”
陈明点了点头。他收回按在树干上的手,转身面向林旭。在洞穴的幽蓝光芒中,他们彼此对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我们一起去帕米尔。”陈明说。
“一起去。”林旭重复道。
他们并肩走出了洞穴,重新站在阿尔泰的阳光下。天空澄澈如洗,雪峰在远处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陈明握紧口袋中的谐波之心,感受着那持续的温热。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他们是双生子,是彼此的镜像,是共同承担着父亲遗产和世界之树使命的守护者。
无论帕米尔高原上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将一起面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