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真值，给薇薇定了婚服得几个月，慢工出细活，不急！”

朱丹张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挂在落地窗边的那件旗袍。象牙白的底子上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缝了进去。她嘴角带着笑，但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这婚服是给女儿订的，可她心里头，也悄悄盼着自己能有一件。

“妈，您要是喜欢，也给您订一身呗。”沈薇从里间探出头来，头发还散着，手里捏着件水红色的喜服在身上比划，“这件，您穿比我好看。”

朱丹嗔了她一眼，却藏不住眼底的笑意：“你就贫吧，妈都多大岁数了。”她是真喜欢，就怕人说，她跟闺女比着穿。

“咱俩站一块，别人准以为您是我姐！”沈薇笑着走出来，把那件水红色的喜服往朱丹身上一披，“您看，这颜色多衬您，显白！”

萧若曦和老公正从另一间试衣间出来，两人穿着成品的龙凤褂，金线绣的龙凤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萧若曦转了个圈，衣服是真的重工，她自己也喜欢。

“好看。”他不太会夸人，这衣服他是真喜欢，衬的若曦更加美艳动人。

萧若曦抿嘴笑了一下，却转头看向张月：“妈，您也试试吧，那件新中式我瞧着您穿肯定好看。”

张月正要推辞，朱丹从后面走了过来。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扣子，整个人端庄又大气。

“亲家，您这皮肤白，穿亮色确实好看。不像我，得往深色里挑。”

张月随即笑开了：“您这话说的，您这件暗紫色才显气质呢！”

朱丹走过去，亲手把那件水红色的喜服从架子上取下来，递给张月，“去试试，别推了。孩子们都看着呢，您要是不穿，他们该觉得咱们当妈的不给面子了。”

张月接过来，指尖抚过上面的绣花，心里头热乎乎的。

沈薇在后面偷偷朝朱丹竖了个大拇指。

“妈，您快去！”沈薇推了她一把，“出来让我们看看！”

等张月进了试衣间，朱丹这才小声对沈薇说：“你妈就是嘴硬心软，你得哄着来。”

沈薇点头如捣蒜：“还是您厉害，一句话就说她心坎里了。”

“那是，我好歹比你多吃几十年盐。”朱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又转头看向萧若曦，“若曦，你们那套龙凤褂要不要再配个披肩？我看店里新到了几款云锦的，搭上更好看。”

“妈，这件也好看，你去试试！”把母亲推进试衣间，今天是买买买，这里的衣服是真好看，每件她都喜欢。

萧若曦还没来得及回答，沈建国从外面踱步进来了。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可他一进门，目光就下意识地往试衣间的方向飘。

“你妈呢？”他问沈薇。

“试衣服呢，您等着看吧，保证惊艳。”沈薇眨眨眼。

沈万庭“嗯”了一声，找了把椅子坐下，喝了口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他那眼神，隔两秒就往试衣间的帘子上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