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世泽定然生气,自己吃了人家酒肉,又收了三十两银子,得还回去。都吃肚子里了,哪里还有钱还?
想到这,李天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李天经是老江湖,他知道,做戏要做足,这样才有说服力。
“皇上,刚刚太上老君话没说完,你们便赶到,致使太上老君正事还没来得及说,拔腿就跑。不过,无妨,臣可以再请他老人家下来。”
在众人的惊愕中,李天经,戈承科,汤若望,三人没一会就摆好了法坛。
李天经装神弄鬼跳了一会大神后,正想着说需要出城举办出征仪式,戈承科凑了过来。
“李寺卿,看现在的阵仗,这件事应该挺大的。咱们顺着张总督的话说,那是帮了他大忙,昨天张总督答应事成之后给一百两,太少了,是不是可以多要点?”
“有道理”
听到戈承科这话,李天经稍微一想,脱口而出。
李天经知道,自己做法做了一半停下,是大忌。可想着自己在做法这事上的权威,李天经又无所屌谓冲假崇祯说道
“皇上,刚刚太上老君在上茅房,不方便说事。但是,皇上这么着急,那臣就到茅房中和太上老君说这事。”
看着崇祯满脸疑惑表情,李天经赶紧继续说道
“皇上,正所谓站的高,凑的近,臣决定上二楼做法,定能与太上老君说上话。”
李天经说完,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假崇祯走向二楼后,文武百官跟着往上走。借着这个功夫,李天经凑到张世泽面前。
“张总督……”
张世泽又哪里会不知道李天经打的是什么算盘?
“直接说个数。”
“张总督就是爽快,两百两。”
麻痹,造了这么半天,就多要一百两银子?
“成交!”
得到张世泽的答复,李天经立马加快速度冲向二楼。
此时戈承科和汤若望已经重新摆好香坛,一切都正常,唯独那香摆的不正常。
钦天监太穷,很久没钱买香,现在点的香还是十年前的,要就受潮发霉。
戈承科点了五炷香,结果只点着两个,燃烧的那两炷香越来越短。
看着法坛上三长两短的五炷香,张世泽直皱眉。
点五炷香,敬五方神灵。用于安神、镇宅、请神,这没错。
可现在形成三长两短局面,这可不是好兆头,不会出事吧?
此时李天经已经被两百两银子迷失了心性,哪里会注意到这个?
李天经手握桃木剑,上蹿下跳,嘴里还喊着听不懂的话。
看到这,张世泽暗骂一声
装逼遭雷劈。
就一句话的事,你直接说就得了呗,反正都是扯淡,装神弄鬼的干嘛?
张世泽觉得这种跳大神是多余的步骤,可李天经哪里会这么想?
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次露脸的机会,不装装逼,都对不起自己。
钦天监太穷,李天经长期吃不好,严重营养不良,用后世的话说,那是低血糖。
再加上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此时整个人都是亢奋的,哪里顾得上是在二楼跳大神……做法?
突然,李天经一个动作过火,直接“嘭”
的一声,直挺挺从二楼掉下去。
看到这,众人直接傻眼,纷纷冲下楼。
被戈承科扶起来后,李天经没有说太上老君的意思,而是冲崇祯问道
“皇上,这算工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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