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本能,针尖下的极致拉扯
陈若澜费力地抬起手。
手指因为醉酒和眩晕,完全不听使唤。
颤抖的指尖在纽扣上滑了几次,不仅没解开,反而把衬衫扯得更紧。
丝绸绷紧,勒出了曼妙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反而敞得更开,露出半个肩膀和蕾丝边缘。
她放弃了。
手无力地垂下,仰头看着林易。
眼神迷离,声音软糯。
“我没力气……你帮我。”
林易看着她。
陈若澜现在一点防备都没有。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
林易深吸一口气。
医生眼里,只有穴位,没有性别。
他伸出手。
解开
欲望是本能,针尖下的极致拉扯
陈若澜愣住了。
眼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
她在林易眼里看到了冷静。
最终,她败下阵来。
身体软了回去,松开了抓着林易的手。
“……木头。”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歪过头去,不再看他。
二十分钟后。
留针结束。
林易起针,动作利落。
随着银针拔出,陈若澜感觉身体里那股浊气彻底散了,酒也醒了大半。
虽然还是有些乏力,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
她坐起身,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
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心里有点复杂。
在江州,想追她的人很多,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
“这几天别喝酒,也别吃凉的。”
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背在肩上。
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转身走向门口换鞋。
“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养脾胃,化残痰。”
“这就走了?”
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
“我是医生,治完病当然要走。”
林易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
“记得把门锁好。”
门“咔哒”一声关上。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若澜倒在沙发上,手捂着刚才被扎过的小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针的温度,和那个男人指尖的触感。
热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