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涌泉,阳气归位,林易一战封神!
林易转身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极其霸道辛辣的药味瞬间充满整个病房。
管床大夫被呛得往后退了一步。
门口的护士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林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从护士站取来一把汤匙,倒出小半碗浓黑的药液。
“这副药火力太猛,虚不受补。分五次服用,每两小时喂四十毫升。”
他看了一眼管床大夫。
“
汗如涌泉,阳气归位,林易一战封神!
现在,指尖传来的是温热。
是活人的温度。
心电监护仪上,心率从55回升到了80。
波形规律,间距均匀,窦性心律。
林易视野里的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阴盛格阳·已缓解
预后:良好
医道值+500,当前医道值:8602000
林易松开患者的脚,靠回椅背。
他没有起身,没有庆祝,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
三指重新搭回脉搏。
继续守。
次日清晨。
第二副药的最后一剂服完。
林易在床边坐了二十几个小时。
病房外的天光从黑变灰,从灰变白。
患者原本间歇性出现的狂躁抽搐彻底平息。
谵语消失。
呼吸平稳而深长,胸廓自主起伏的节律与呼吸机的辅助频率完全同步。
上午九点十七分。
患者的眼皮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浑浊的眼睛迷茫地转了一圈。
他看到头顶的白色天花板,看到旁边闪烁的监护仪,看到床边穿着白大褂、眼底布满血丝的年轻人。
干裂的嘴唇张了张。
声音嘶哑。
“水。”
“我想喝口水。”
林易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