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扎坏神经?主治攥着针不敢下
教练从旁边挤过来,急得满头汗。
“童童妈,这个大夫是在帮孩子解除眼睛的痉挛,前面几个孩子都是他治好的。”
“治好的?”
童童妈根本没听进去,她盯着那根长长的毫针,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
“教练,你不知道!我们童童从小就重度晕针,连打疫苗都能抽过去!”
“更何况,我同事家的小孩,上个月就是去外面的小中医馆扎针灸治近视,结果被一针扎到了视神经,差点瞎了!”
她一把将童童护在身后,像护着幼崽的母鸡一样瞪着林易,眼神里全是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我儿子才十岁!”
“你们拿这么长的针往他手上扎,万一扎坏了神经谁负责?”
她转向教练,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的方法都行,我们不要针灸!”
急诊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护士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投过来。
林易看着童童妈。
对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不是对林易本人的恶意,而是一个母亲面对过往阴影时最本能的抗拒。
林易没有解释,收回了针。
“可以,患者情况特殊,尊重家属意愿。”
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动。
他侧身让出了童童的床位,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
“下一张床。”
然后他走向
怕扎坏神经?主治攥着针不敢下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几张抢救床,看见了林易。
他正在给最后一个孩子拔针,动作不紧不慢。
旁边那些已经治好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着,有个小女孩甚至在跟护士姐姐说话。
童童妈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松开童童的手,快步走过去。
走到林易面前,站定。
然后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大夫,我错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带着懊悔和崩溃。
“我刚才真的是被吓怕了……我怕孩子受罪……是我不懂事!”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哀求。
“求求您,别生我的气,也给我儿子扎两针吧。”
“他快疼死了,我不能让他瞎了啊……”
林易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他从针灸包里抽出一根新的毫针,转身走向童童的床。
酒精棉球擦拭虎口。
定位合谷。
进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