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坐在办公桌后,正翻看一份检验报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看到林易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
林易拉上门,目光先落在郝芸身上。
相比一周前在家里疼得满头虚汗,蜷缩在床上的样子,面前的郝芸判若两人。
嘴唇有了血色。眼底的青黑退了大半。
虽然身体看着还单薄,但她和之前已经判若两人。
“林老弟来了。”
邓学军站起身,主动迎了上去。
“你那药真是神了,那副药喝到
急则治标缓则治本,中医的进退博弈之道
“建了档,以后每次开药走门诊系统,药费能纳入医保统筹,院里中药房的饮片质量也有保障,比外面药店的药材安全。”
邓学军点头。
“一切听你安排。”
林易伸出手,三指重新搭在郝芸的腕上。
指腹贴住桡动脉。
寸部。关部。尺部。
与此同时。
视野中,光幕无声拉开。
半透明的信息悬浮在郝芸头顶上方。
患者:郝芸
诊断:寒凝血瘀证(缓解期)
病机:胞宫余寒未清,神经绞锁已解。沉疴死血化为癥瘕,聚于冲任。
病因权重分析:死血癥瘕阻塞胞宫(75);寒邪残留(25)。
林易眼底微动。
上一次的词条,急性神经痛是。
他双手把处方递给薛萍。
“薛主任,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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