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强灌,是一个医者最深的温柔
弯盘里有打火机、湿纱布、皮肤温度贴、碘伏棉签。
林易把沈扶成仰卧。
女教师帮忙把她的衣服下摆掀起,露出腹部。
肚脐周围皮肤冰凉。
林易将湿纱布折好,垫在衣服边缘。
他点燃
不强灌,是一个医者最深的温柔
心音节律齐,呼吸音清。
他收起听诊器。
“末梢回来了。”
王苗摸了一下沈指尖。
“手也暖了。”
林易重新搭脉,指下脉象仍快,但已经有根,按下去,不再塌空。
他翻看虎口指纹,青紫退了一截,尾端从命关回缩,颜色变淡。
林易松开手。
“今晚留观。”
“监护继续,心率稳定到一百以下再评估撤监护。”
“剩余半碗药,两小时后温服。”
“夜间观察出汗、手足温度、精神反应、睡眠惊醒。”
“熟悉的人陪护。”
“三天内避免突然大声响。”
急诊主治把这些逐一记下来。
“你们中医说的元气浮越,对应的是什么?”
林易拉上针包的拉链。
“阳气失根,往外散,收不回来了。”
“对应西医的话,应激激素过度释放,交感神经系统持续亢进。心脏在空转,心率快但每搏输出量低,没有有效的组织灌注。血管在收缩,但收缩的目的已经从代偿变成了失代偿。”
急诊主治的笔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写。
林易背上挎包,最后看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98,血压88,开始回升。
沈突然哭了起来。
这次声音完整,哭声有力。
她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女教师蹲下去。
“妈妈马上来了,,老师在。”
沈伸出手,抓住女教师的食指。
抓得很紧。
林易把药碗盖好,交给王苗。
“标上时间。”
王苗接过。
“剩余半碗,两小时后温服,今晚留观,熟悉的人陪着。”
她重复完,把药碗放进治疗车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