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是这儿了,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吗?跟个铁王八一样。”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喘着粗气,吐出的白雾瞬间结成了冰霜。
“大哥,你看这墙,这门,咱们…咱们能进去吗?”旁边一个瘦子冷得牙齿都在打颤,眼里满是畏惧。
“怕个屁!”被称作大哥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这种房子,里面肯定有暖气,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只要抢下来,咱们就能活下去,当土皇帝。”
另一个壮汉也附和道,“就是,大哥说得对,外面都他妈冻死人了,不抢就是等死,拼一把。”
“别废话了。”大哥啐了一口,举起了手里的消防斧,“砸,给老子狠狠地砸,我就不信它是个铁疙瘩。”
“好嘞,大哥。”
几人壮着胆子,轮起了手中的工具。
沈柠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里的表演,她甚至还抽空给脚边打盹的哮天丢了一块肉干。
“哮天,看,有人上门送死了。”
哮天呜咽一声,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毯,对屏幕里的几个小丑毫无兴趣。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通过高敏收音设备传了进来。
那个挥舞着消防斧的男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就裂开了,斧头当啷一声掉在雪地里。
“我操,我的手。”男人抱着手痛呼。
“大哥,你没事吧?”
“这门……这门连个白点都没有。”瘦子指着大门,声音都发抖了。
大哥脸色铁青,盯着那扇纹丝不动的金属门,眼神里的贪婪变成了恼羞成怒。
“妈的,邪门了。”他骂了一句,“门不行,就fanqiang,我就不信它六米高还能上天。”
“对,fanqiang,搭人梯。”
“对,fanqiang,搭人梯。”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两个人蹲下当底座,一个人踩着他们的肩膀,颤颤巍巍地向上爬。
沈柠看着他们滑稽的动作,像是看着几只努力爬出玻璃缸的蠢猴子,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可可,甜腻的暖流滑入胃里。
“加把劲啊。”她对着屏幕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鼓励。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是最后一个向上爬的,他身手还算矫健,踩着两个手下的肩膀,奋力向上伸出手。
他的指尖,离那冰冷的墙头,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快了,就快够到了。”他兴奋地喊道,脸上因为激动和缺氧而涨得通红。
下方的几个人也仰着头,满是期待。
“大哥加油。”
“上去之后赶紧想办法开门啊。”
沈柠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白皙的手指在主控台那排复杂的按钮上扫过,最终,轻轻按下了其中一个红色的开关。
“该收场了。”
就在领头壮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围墙顶部边缘的那个瞬间。
滋啦~
一道耀眼夺目的蓝色电弧,如同毒蛇般从墙顶猛地窜出,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整个手掌。
那个壮汉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一缕缕黑烟从他身上冒出,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截被烧焦的木炭,从人梯上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下面两个当人梯的,还有那个拿斧头的,全都看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浑身焦黑,还在冒着烟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大……大哥?”瘦子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人回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死……死人了,大哥被电死了。”
“有电,墙上有电,快跑啊。”
“鬼,这里是鬼屋,有鬼啊。”
剩下的三个人彻底崩溃了,他们看着墙头那偶尔闪现的蓝色电火花,像是看到了地狱的入口,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连掉在地上的斧头都不要了。
沈柠看着他们屁滚尿流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她用一条命才学会。
她站起身,没有再看监控,转身走向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
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她走到一个角落,意念一动,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工业无人机便凭空出现在眼前。
无人机通体漆黑,六个旋翼展开后足有三米宽,下方挂着一个狰狞的机械爪。
沈柠启动了无人机,沉闷的嗡鸣声在车库里回荡。
她操控着无人机缓缓升空,打开了通往地面的隐藏出口。
无人机呼啸着飞出堡垒,在狂风中稳稳地悬停在庄园门口,机械爪精准地落下,一把抓住了那个被电成焦炭的壮汉尸体。
下一秒,无人机吊着那具恐怖的尸体,呼啸着再次升空,朝着那几个逃窜的暴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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