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哪?”
程月宁脑子还有点发懵,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刚一动,腰间那一阵酸软瞬间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那感觉,就像是在训练场上负重跑了十公里。
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男人的粗喘、滚烫的吻、还有那双怎么都推不开的铁臂。
他打着“只收利息”的幌子,把她全身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透。
程月宁那张清丽的脸烧了起来。
火气也跟着往上冒。
“顾庭樾!”
她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
她转头狠狠瞪着他。
顾庭樾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不仅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欠身凑过来。
大掌熟练地揽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气这么大?”
程月宁气不打一处来。
这男人昨晚借着讨利息的名头,简直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现在他精神抖擞,自己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她掀开被子,撑着床沿坐直身子。
顾庭樾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一边,拿过那个军用水壶,倒了一杯晾好的温水,端着杯子走到她床边坐下。
“先喝口水。”
他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程月宁没接水。
她盯着他端着水杯的手。
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粗糙的指节,无一不提醒着她昨夜这双手的所作所为。
她越想越气,猛地往前一凑,张嘴就咬住了他的手腕内侧。
顾庭樾连躲都没躲。
他手里端着的水杯稳若泰山,连水面的波纹都没晃动一下。
他甚至将手腕又往前送了半寸,由着她发泄。
等程月宁咬得下颌都有些酸了,才松开嘴。
顾庭樾低头看了一眼。
常年风吹日晒的小臂上,多了一圈整整齐齐的深红色牙印。
“解气了没?”
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手腕上的水渍,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全是纵容。
“你要是没吃饱,换这边继续。”
他把另一只手伸过去,“别把牙硌疼了就行。”
程月宁看着他这副厚颜无耻的样子,彻底没了脾气。
“顾庭樾,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她瞪了他一眼。
“在自己媳妇面前要脸,有奖状拿吗?”
顾庭樾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顺势把水杯塞进她手里。
他空出大手,探到她的腰后,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顾庭樾温热的大掌垫在她腰后,力道适中地按揉着。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带着不加掩饰的灼人温度。
一开始确实是正经的推拿手法,专门解乏。
可揉着揉着,那只手的位置就慢慢变了味。
男人的掌心顺着她脊椎骨往上游走,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后腰的敏感地带,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程月宁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头,她抬手就去推他的胳膊。
“顾庭樾,你、你昨天收过利息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