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给出回应。
岑栀心情复杂,干笑两声:“学长,你不想他去其他公司?”
“他只是去做董事,在一些关键决议中投票,至于公司的经营,他未必用心。”宋行舟蓦地轻笑,“看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如何说服苏衔青吧。”
听到这名字,岑栀心情更难。
她似乎猜到江翊珩的目的了。
又不敢太自信。
只因她被卓菀骂了几句,他真的会因此让卓菀失去一切吗?
“小栀?”
宋行舟声音打断了她的迷思。
“学、学长,抱歉,我刚有点走神。”
“没事。”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摩挲力度刚好,温柔而坚定。
岑栀喜欢被他这样握着手。
安心而自由。
是夜。
因为前一晚几乎无眠,岑栀洗漱过后早早就睡下了。
新年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宋行舟从身后紧紧抱着。
男人呼吸均匀轻柔地扑打在她后颈。
她咬着下唇掀一点薄毯。
在昏沉光线中探究两具紧挨一起的身体。
她生怕睡着时发生了什么。
但身体感觉却清爽。
宋行舟趁她睡着,应当什么都没做、规规矩矩。
就在岑栀聚精会神观察时,身后传来轻笑。
“在偷看什么?想看?我给你看。”
“啊――不要!”
岑栀下意识捂住脸。
身前传来温热触感。
是男人的大掌。
他呼吸沉一下,语气中没了笑意:“放心,我可不会乘人之危,我什么都没做。”
岑栀羞涩点点头:“学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心底却道:他有七窍玲珑心吗?为什么这也猜得到?
“你有那个意思也没关系。”他又抱得紧了些,直到床头传来急促铃音。
“学、学长,我的电话。”岑栀手指撬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贺铮的名字,倒吸冷气。
她动作僵硬的刹那,宋行舟已开口:“接吧,如果不方便我听,我可以走。”
岑栀没应声。
确实不方便。
谁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好听的安慰贺铮脆弱的心?
宋行舟嘴上痛快,离开时却磨磨蹭蹭的。
岑栀不方便太过明晃晃等他离开,也只能磨磨蹭蹭接听:“喂?”
“我都知道了!”贺铮的声音很激动,“江翊珩给队里很多赞助,提出的条件就是要我留在队里,宝宝,是不是你让他这么做的?”
他再一次用了“宝宝”的称呼。
岑栀也听到身后一声轻咳。
是宋行舟。
“宝宝?”贺铮不解,“你那里有人?是不是江翊珩?”
岑栀很想穿到电话那一端,把他的嘴堵上。
“贺铮。”她扬声道,“赞助的事我不知道,你也不用再喊我‘宝宝’,你属于泳池,我相信你一定会夺冠,也想看你找到真正爱你的人。”
话落音。
她感受到肩头的温暖。
是宋行舟。
他宽慰似地轻捏一下,不再装出大度姿态,而是近身坐下,长手伸出,环绕她腰肢。
“真的跟你没关?”贺铮似不信,“但他为什么要帮我?”
岑栀在宋行舟怀中,脑海浮现的却是江翊珩的脸。
她想到他这一次去汤博的谈判,一字一顿道:“他是商人,是个成功的商人,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你夺冠,就是秘匣纪最好的广告,贺铮,别辜负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