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然欲泣的功夫已逐渐炉火纯青。
“真可惜。”江翊珩呼吸沉一下,似笑非笑,“看不到你噘嘴的样子,如果你在我面前,我一定立刻堵上你的嘴。”
岑栀听出话里的意思,脸红一下:“那等你回来,见面再聊。”
“亲一下。”
“不了。”
“不亲?”他语气逐渐危险。
岑栀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下一个相拥的夜,她将失去睡眠。
咬咬牙,她柔声道:“亲亲,嗯嘛。”
男人得逞又耍赖:“亲有什么意思?等我回去干。”
他的话令人面红耳赤。
岑栀手忙脚乱结束通话,一回头,傻眼愣在原地。
宋行舟竟站在距她一步远的地方。
他光着脚,走路没声音。
也不知他都听到些什么。
但看他此刻严肃的表情,大概能听的、不能听的,都听得差不多了。
“学、学长。”岑栀局促起身。
站直的那一刻,手腕被男人牢牢捉住。
宋行舟不由分说拖着她回到了卧室,似因心底郁结,一把将人摔在了床上。
“嘶。”岑栀吃痛出声,“学长,怎么了?”
“每次跟翊珩通话,你都会像刚刚那样亲他?”
宋行舟语气很冷静,冷静得似在谈论天气。
他手指缓缓朝上,在睡衣最下的纽扣上停顿。
指节灵巧绕开纽扣。
睡衣下摆也松开一些。
岑栀陷坐在床上,不由吞了吞口水:“学长,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他平静地说,又解开一颗,俯身趴下,把人压在了身下,“剩下的,你来。”
“我……”
岑栀微微颤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身上的重量蓦地轻了些。
宋行舟直起身,背身坐在一边:“你和翊珩之间的相处,好像比我跟你更亲密。”
岑栀小心朝边上挪了挪。
终于明白他这么生气是为什么。
“学长,小江总跟你不一样,他总是大大咧咧的,所以我跟他在一起,不用思考太多边界的问题。”
她没撒谎。
江翊珩敢说让人震碎三观的话。
她也敢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宋行舟呢?
宋行舟就像一台运行良好的精密仪器。
他的人生不允许犯错。
当初在和宁晚分手前和岑栀发生关系,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失控。
所以岑栀在他面前也会刻意装乖。
背身坐着的男人微微垂首,像一个受人敬仰的英雄,终于低下了头。
不看他的脸,也能让人觉出他的难过。
岑栀于心不忍,低道:“学长,是我不好,我、我是个坏女人。”
“坏女人吗?”他似笑了一下,良久停顿后低道,“可我就喜欢你对我坏,怎么办?”
岑栀os:还有这种好事?
她花了几秒时间用来确认宋行舟的话是真的。
犹疑温吞道:“那、那你想让我怎么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