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提醒道:“她还没脱离危险,不要说这些容易引起情绪波动的话。”
“抱歉。”岑栀乖巧应声,再看向担架床上又哭又笑脸通红的人,夸张比画了身前。
“小栀,你怎么跟来了?”梁欣怡这才意识到岑栀此时应该在酒店,“见面会结束了?”
“还在进行。”岑栀放软了语气,“难道要我狠心把你扔给医护人员?”
“可是这次的票那么贵,机会也难得,哥哥下次举办见面会,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
梁欣怡又变得沮丧。
她太期待这次活动了。
大概也因此,才格外紧张、导致了突然晕厥。
此时的心还慌着。
“小栀,对不起,是我害你失去好好见哥哥的机会,等下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替你争取一张见面票。”
她坚定看过来,似欠岑栀一条命。
岑栀懒得推辞,点头应下。
离开时她确实犹豫过是否要跟着上救护车。
最终登上车子倒不是为了梁欣怡,而是因为看到了裴满的眼神。
深情、挑逗,不怀好意。
像一个盯着猎物的猎人。
岑栀拧一下眉心,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
账户是原身的。
最后一条发布的动态停留在三个月前。
指腹轻划,岑栀一条条翻看,又一次看到原身贫瘠而无趣的生活。
蓦地,她指尖轻顿。
其中一条一年前的动态引起了她的注意。
高考加油,到京都,就会离哥哥近一些。
哥哥?
原身有哥哥?
她思绪停顿,细想一番,并未找出任何有可能被原身称为“哥哥”的亲戚。
自从被父母抛弃,那些或远或近的亲戚都像避瘟神一样避开原身。
怎会有让她心心念念的哥哥?
岑栀继续翻看,才发现微博里还有其他蛛丝马迹。
站在人群里不会被哥哥看到,所以我要爬得更高,但比起见哥哥更重要的是,陪爷爷长命百岁。
哥哥果然喜欢孝顺的女孩子,我没看错人。
哥哥的新剧被嘲了,没关系,我相信哥哥会把压力化作动力。
迅速滑动的指尖停顿。
岑栀终于回过神――原身嘴里的“哥哥”,竟也是艺人。
系统,原身微博所说的哥哥,不会就是裴满这个渣男吧?
正是。系统简意赅,请宿主带着原身的残念完成本次攻略任务。
岑栀大脑空白一瞬,干笑出声。
“小栀?”担架床上的梁欣怡看她这模样,有些担心,“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岑栀深吸一口气。
身下的救护车降低了速度。
京都天和医院的招牌在夕阳映射下闪光。
岑栀有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袖口处传来微小的牵扯。
她垂眸,扶着梁欣怡坐起。
“小栀。”梁欣怡轻声道,“你说,裴满会不会记得我?”
岑栀不假思索点头:“当然,他可是为你做了心肺复苏,如果他以后不再接医疗剧,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享有这福利的人。”
梁欣怡丝毫没察觉她话里淡淡的嘲讽意味,反倒因娇羞红了脸:“那他还会再联系我吗?”
“联系你?”岑栀怔愣,“你的意思是?”
梁欣怡脸颊更红,紧抓她袖口低道:“你忘了?他,睡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