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呼吸粗重,体内的燥热已经越来越无法压制了。
当少年整个身子都贴上来的时候,她猛地掐住了他的脖颈,翻身将他狠狠按倒在了桌子上。
“为什么非要这样!”
唐今控制不住怒火,手上力气加重,有一瞬间甚至想真的拧断他的脖子。
为什么非要把他们的关系弄得如此不堪呢?
公瑄被掐得说不出话来,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臂,指甲都快要掐入她的肉里了,却没有将她的手往外推。
好似就算这样被她掐死了也无所谓,只要能拖着她一起去死。
唐今手臂上青筋暴起,少年的脸越胀越红,慢慢连呜咽喘气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唐今猛地低下身,将灼热颤抖的气息往他的口中送。
泪水从少年眼尾涌出,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天旋地转,索性就闭上眼睛不去看了。
手指重新生出一点力气后,又去拽住了她胸前的衣服,不让她再走。
她声音嘶哑:“为什么?”
你凭什么问为什么?
唇上的湿意离开,公瑄双目涣散地瞧着她,表情似笑似哭:“是你教我依赖你,信任你,只信奉你一人的啊……”
他被她养了这么多年,她告诉他蔡周靠不住,刘旦有私心,霍涛声望太高需要压制,满堂公卿皆不可信,让他只信她一人,让他只依赖她一人……
他做到了。
然后一切都是她构造的陷阱。
她骗了他,还不要他了。
让他怎么能够甘心。
公瑄搂上了她的脖子,说不清是恨还是什么……
只觉满口血腥,缠着她脖子的手臂想要将她拉进最深最肮脏腥臭的泥泞里。
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在哭,好似又回到了他刚被从崔岳手中救出来时,说话结巴:
“老师,又、又打雷了,我好怕……你抱、抱抱我,好不好?”
唐今身上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热,她的意识却很清醒。
却也正因为这份清醒,让她对公瑄愈加失控。
……是他自找的。
她这样想。
心里汹涌的戾气倾巢而出,她不想回应少年的话,甚至觉得就是因为少年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才让她如此失控。
干脆将少年翻了过去,掐着他的后颈,将他的脸颊死死压在冰凉的桌面上。
“是你自找的……”
那便是如何哭喊求饶,她也绝不会给一分怜惜。
殿外风雨猛烈,雷光轰鸣,刺眼的闪电像是要活活在天空上撕咬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少年的脚尖根本踩不着地面,或许一开始并不想出声,可到后来忍不住,哭喊:“好痛……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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