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恒,你应该清楚今天是我儿子的大日子,你非要在今天这个时候闹吗?”
汪成才所在的包间内,此时的汪成才一家面色颇有些难看。
而说话之人,却是坐在汪成才右手边的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七八岁的模样。
“我说顾熊平,前几天我就说了,你真要是不答应的话,以后可就不会一帆风顺了。”
说话之人,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之色。
此人名叫于恒,是一家路桥公司的副总,只是看这个人的样子,便知道平日里面也是很嚣张跋扈的。
尤其是他手臂上的那个纹身,看上去有些很不好惹的样子。
此人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公司的副总,更像是混社会的那种。
“于恒,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之前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顾熊平,一个干建筑包工头起家的随州企业家。
如今,他在随州路桥公司这一块,也能挤进前五名了。
而眼前对面这个叫做于恒的的人,他所在的路桥公司排名却是第一!
只是他们这个第一,是靠着各种手段而来的。
最近一段时间!
顾熊平拿下了随州城市规划道路的一项大工程,总价值约三个亿左右,风头一时无两。
只是红人是非多!
就在他拿下项目的第二天,很多公司纷至沓来。
有想要合作一起的,也有想要提供材料的,不过最让顾熊平头疼的不是这些人。
而是魏强路桥公司,也就是于恒所在的这个公司。
他们不是想要寻求合作,而是想要用极低的价格买下这一次中标的路段。
虽然说顾熊平这边,也算是可以赚个一两百万。
可对于一个能赚几千万的项目来说,一两百万跟白送又有多大的区别?
“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把合同签了,你儿子的订亲宴嘛,还可以继续。”于恒一把拉着一张空椅子四仰八叉的坐了下来,嘴里面叼着烟,痞里痞气。
“于恒,你觉得可能嘛?”
“哎,我说顾总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今天你把这个项目给了我们魏强路桥,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啊。”
“哼,亲兄弟?于恒,咱们做生意这么多年,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再者说了,你们生意虽然做的比我们大,可我顾熊平在随州混了这么多年,还怎没有怕过谁?”
顾熊平自然知道这个魏强路桥的底细。
魏强路桥公司的老板,就叫魏强。
这个人当年也是个混混出身,后来在新时代的浪潮之下,他摇身一变成为了企业家!
只是这个魏强,很多时候手段并不光彩。
就像今天,这完完全全就是无赖行径。
“哟哟哟,顾总的脾气还不小。”于恒鼻子抽抽了一下,他咧嘴笑道:“不过有些事情啊,我希望顾总能够明白,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你什么意思?魏强什么底细,你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