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被他那直白得毫不遮掩的话撞得心头一跳。她刚想开口说"当下不就是嘛？"，玄渊已经低下头，滚烫的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温柔克制的完全不通。它带着被压抑太久的、终于得到释放的炽烈和急切，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龙终于冲破了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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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想推开一些喘口气，可触手所及是他被热水泡得滚烫而紧绷的胸肌，指尖下的心跳快而沉，一声声擂在她掌心。

过了许久玄渊才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喘了两息。他的眼底翻涌着暗红色的光——那是龙族雄性被情欲彻底点燃时瞳孔深处浮现的原始兽性光芒。

孟瑜被他这目光看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抵上了热池边缘光滑的玉壁，退无可退。

"想跑？"玄渊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龙族雄性特有的、得逞前的低沉与得意，"来不及了！瑜宝贝，今天你跑不掉了！"

……

……

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游走，指尖擦过她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肩胛，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水中微微托起。

滚烫的温泉水在两人之间翻涌流动，水面下的每一次动作都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热雾将他们的身影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让这方天地缩小成只容得下两个人的密室。

孟瑜被他在水中的动作弄得整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泡的还是羞的。她抬手想去推他，可手腕被他一把攥住反扣在了她身后的玉壁上，挣了两下没挣开。

玄渊低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拂过她的敏感带：

"瑜宝贝，今天你只需享受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让。"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用那双泛着暗红色兽性光芒的银灰色长眸定定地看了她一息。

那一眼太深了，深到孟瑜觉得自已整个人都快要被他吸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融进自已的骨血里。

接下来的时间在孟瑜的感知里变成了一段又一段破碎的、滚烫的、如梦似幻的碎片。

她被玄渊带着在热池中沉沉浮浮…

……

她被抵在池壁上过一次，被抱起来悬在水面上过一次，被转过身按在玉壁上过一次——每一次结束她以为就是终点了，可玄渊的气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还没完"，然后一切又从头再来。

她记不清自已瘫软了多少次。

……

……，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触碰都能让她发出自已都陌生的、带着鼻音的细碎声音。

滚烫的温泉水将她的意识泡得迷迷糊糊的，她趴在池壁边缘大口喘息的时侯，余光瞥见身侧的冷泉池：

池面浮着薄薄的冰晶，森森寒气在热雾中凝成一道道白痕，与这边翻滚的灼热形成了极致而鲜明的对比。

玄渊显然也看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从热池中抱起浑身发软的孟瑜，抬步跨过那道玉质矮堤，径直踏入了冰蓝色的冷泉池。

孟瑜被冷水激得整个人瞬间绷紧了，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

那寒意来得太过猛烈，从脚底到头顶不过三息之间，她觉得自已连睫毛都要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