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眉眼波澜不惊,把拿来的检查报告放在了抽屉里。
“免得有人又说我死了。”
季晚晴:“……”
背后蛐蛐人被抓到,还是挺尴尬的。
但她不想在温聿白面前示弱。
“我说我老公死了,没你的事。”
她牙尖嘴利的反驳回去。
温聿白不和她吵架,下午去找护工阿姨要了陪护床。
季晚晴像是念经似的赶他走,他活像个聋子似的听不见,最后似乎是听烦了,干脆躺在陪护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抱怨和驱赶,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沙包上。
完全不起作用。
她盘腿坐在床上,努力把火气往下压。
晚上过得风平浪静。
温聿白在病床边上休息,季晚晴躺在床上听歌。
心里还是有点慌的。
她没有过生孩子的经验,不知道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觉,在短视频平台上刷了点相关内容,吓得她脸色有些发白。
她给秦颂发消息。
我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卡放在我钱包里。
要是我真的嘎了,你记得把我和你的聊天记录都删掉啊……见不得人,真的。
呜呜呜,慌死了。
季晚晴发了个哭的表情。
没两分钟。
秦颂发了个问号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
她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嗓门格外的大。
“你没事吧……季晚晴你别看那些有的没的了,没事的,我靠,你搞得我也很慌……”
“算了,我还是过去吧,我待会就去找你。”
季晚晴听出她是认真的,赶紧制止,“哎呀没事,我这不就是有一点点紧张么,你别过来了,我睡了,拜拜。”
生怕秦颂还要念叨。
她赶紧把电话挂了。
季晚晴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能够冷静点,壁灯还亮着,她刚想把灯关掉,忽然想到什么,手又收了回来。
“关灯吧。”
温聿白的声音传来。
季晚晴:“……你不是非要开着灯才能睡?”
她压低声音,问他。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温聿白非要开着灯。
导致她很长时间都不习惯,只能戴着眼罩才能睡好。
现在他们分开了。
温聿白却说,可以关灯了。
季晚晴把灯关掉了,闭上眼睛。
温聿白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没事的,明天我会在。”
“……”
她当做没听到。
季晚晴没能等到人工破水。
她睡得迷迷糊糊。
一个翻身。
只听到哗的一声,身下的裤子和床单,湿了。
我靠……
她不会是尿了吧?
季晚晴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来,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裤子出来,正打算去洗手间换衣服。
“你干什么?”
温聿白的声音忽然传来。
吓得季晚晴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他顺手把灯给打开了。
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裤子。
季晚晴:“……那个,孕晚期漏尿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去换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