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七七的气息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不过这不普通的孩子……

好吧，哪吒般的孩子。不过既然是自己的孩子，那怎么样都是好的。

陆小白想到这，就感觉到一种很愉悦的心情充满心间。

不过户口本？民政局？

这些词汇，跟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简直像是两个次元的东西。

“你……认真的？”陆小白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飘。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刘向阳已经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动作自然地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结婚，而是中午去哪家馆子吃饭。

陆小白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陆小白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刘向阳已经穿好了外套，正拿着她的那件，站在她面前。

“走吧，陆小姐。再晚点，今天的好日子就要错过了。”他冲她伸出手。

他的手很干净，指节分明，掌心有着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和……握着其他东西留下的。

陆小白看着那只手，鬼使神差地，就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如果……如果生下来真是个哪吒呢？”她被他拉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向阳帮她把外套穿好，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哪吒就哪吒，三头六臂我也养。正好，以后打架还能多个帮手，不亏。”

陆小白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心头最后那点疑虑和不安，也消散了。

是啊，怕什么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个孩子而已。

她陆小白，什么时候怕过挑战？

“户口本带了。”她从空间里拿出那个小红本，在他面前晃了晃。

刘向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

民政局里人不多。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大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哎我说小伙子，你媳妇儿这么漂亮，你倒是笑一个啊！你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抢来的！”

陆小白：“……”

刘向阳：“……”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陆小白，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点傻气的，纯粹的喜悦。

咔嚓。

照片定格。

宣誓，签字，盖章。

当两个崭新的红本本递到他们手里时，陆小白还有些恍惚。

她翻开，看着照片上，自己有些茫然，而身边的男人笑得像个二傻子。下面是他们的名字，陆小白，刘向阳。

配偶。

她就这么……结婚了？

从民政局出来，外面的阳光正好。

刘向阳小心翼翼地把两个结婚证收进内侧口袋，拍了拍，然后牵起陆小白的手，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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