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舟既然答应了沈昭宁,便雷厉风行地开始张罗。
他提前去后勤处问好了政策,确认自家院里搭建洗澡间在允许范围内,又托人从外面拉回来几块水泥板、一袋水泥、几根铁管和一个水龙头,还从仓库借出一扇半新的木门,准备自己动手砌一个简易的冲凉房。
下午回家时,裴寻舟刚把材料卸在院门口,就有军嫂好奇地凑过来问:“裴团长,你这是弄啥呢?”
裴寻舟手里拎着铁管,“搭个洗澡间。”
几个军嫂听了,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议论起来:“这大院里大家都是去澡堂子洗,咋你家还单独建一个?”
“是不是你家那新媳妇儿嫌澡堂子不干净?让她去洗几回就习惯了呗,哪那么金贵。”
大家语气离都带着几分酸意:“就是,裴团长你也别太惯着她了,这才刚进门就提这要求,以后还不得骑到你头上来?”
裴寻舟面不改色,把手里的铁管靠墙放好,淡淡回了一句:“我媳妇儿怀了三胞胎,身子重,去澡堂子人多地滑,万一摔了算谁的?我心疼我媳妇儿,乐意给她建,和各位嫂子没什么关系吧?”
那几个军嫂一听,眼睛都瞪圆了:“啥?怀孕了?还是三胞胎?”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三胞胎有多罕见,整个部队都没听说谁家一口气怀三个的。
这要是生了三个儿子,那可真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说出去都面上有光。
几个军嫂忍不住有些牙酸,在场好几个人家都是想生怀不上,连一个都费劲,人家裴团长新媳妇儿一进门就怀了仨。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部队,裴团长家的新媳妇儿怀了三胞胎。
大家心里各有滋味,羡慕的、嫉妒的、酸的......
晚上,廖素芳正趴在床上,屁股上那个疙瘩还是又胀又疼,她一边嘶嘶地吸着凉气,一边忍不住跟吴晓东念叨:“听说了没?对面那个沈昭宁,竟然怀了三胞胎……她那么瘦,屁股那么小,竟然还能怀三个?”
吴晓东:“人家年轻,身体好,怀几个都正常。”
廖素芳却觉得哪里不对劲,翻了个身又疼得龇牙,忍不住说了一句:“但是裴团长不是刚和她办婚礼吗?这么快就查出怀孕了,她是不是……”
吴晓东斜楞眼看她一眼:“你懂什么,结婚办的是婚礼,结婚证说不定早就领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少瞎琢磨。”
话虽这么说,廖素芳趴在床上,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屁股上的疼又把她拉回现实。
又过了一晚上,廖素芳实在忍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吴晓东正准备出门,她追到院子里,龇牙咧嘴地喊住他:“晓东,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我屁股疼得太厉害了……”
吴晓东脚步一顿,转身看她夹着腿站在门口的样子,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今天真不行,团里有训练任务,我得带队出操,走不开。”
廖素芳一听,还有些委屈:“那我就不重要了?”
吴晓东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正好看见裴寻舟正要送沈昭宁上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