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刘芬失望的是,裴铭远听到她的威胁,并没有因此妥协。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刘芬和沈建国,久居高位的气势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淡淡开口:“我裴家在部队几十年,靠的是堂堂正正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不是靠怕人威胁,你们想闹就去闹。”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语气没有一丝温度:“送客。”
两人被赶出裴家,沈建国忍不住问:“妈,现在怎么办?”
刘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了咬牙:“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正说着,旁边走过一个邻居李婶,看见他们俩站在裴家门口,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几眼:“你们是谁啊?”
军区大院里出现两个穿着如此朴素的乡下人,难免有些引人注目。
刘芬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哭丧脸,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哎呀!没天理啊!我养了二十年的闺女嫁进裴家,裴家人把我们娘俩赶出来,连口饭都不给吃啊!沈昭宁那个不孝女,自己过上好日子就不认亲娘了,大家快来看看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响,在大院安静的傍晚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几个军嫂站在不远处面面相觑。
爱凑热闹的李婶,忍不住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刘芬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越说越起劲:“千真万确!我闺女就是沈昭宁,刚嫁进裴家的那个!裴家人嫌我们穷,把我们赶出来,连门都不让进!”她说着又嚎了起来。
张嫂听到动静,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情形,有些担忧地回头对裴铭远说:“裴政委,外面闹得那么厉害,会不会……”
裴铭远看着刘芬坐在地上哭嚎的样子,神色平静地摆了摆手:“没事,让她闹,闹够了自然就走了。”
很快,裴政委儿媳妇娘家人在军区大院门口大闹的事就传到了裴寻舟耳中。
他下班后一刻也没耽误,开车赶到医院接了沈昭宁,直接往裴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