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是黑色的,遮住了外面的天空。
他拿过枕头。
可以看见是粉色的。
被内胆撑开,鼓鼓的。
他抬起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说得上粗暴。
门忽然被推开。
李美凤只是上来送焦糖布丁,刚才宋纱夏说想吃。
她脸一红退了出去,难怪真姐说陈生在的时候尽量不要靠近。
虽然只是一瞬间,画面就定格在了她脑海里,不断重播。
陈生抬着宋小姐的……
宋纱夏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吓得一激灵,乌鸦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扯过另一个枕头丢他脸上:“你门都不锁的?”
乌鸦很冤,真姐不会随便进他房间。
只是他现在没心情解释,双手用力按住她,让她别乱动:“你tm再动一下试试?”
宋纱夏逛了一天街,累得要死,根本没力气跟他纠缠,闭上眼休息。
乌鸦觉得被侮辱了,冷哼一声,不打算让她睡安稳。
片刻后。
宋纱夏没忍住骂了句:“你家应该装个防震装置。”
其实港岛很少地震,不过刚好被她赶上了。
乌鸦松开她之后从床上撑起身,顺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支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他低头看了宋纱夏一眼,她闭着眼窝在枕头里,累的懒得动弹。
他很满意,又把人搞哭了。
他没再闹她,拉过薄被搭在她身上,起身出了卧室。
走廊里灯光昏黄,乌鸦边走边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李美凤在客厅看电视,看见他立马起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乌鸦没跟她废话:“以后我在的时候你少出现,要什么我会帮她拿。”
李美凤点点头,不敢看乌鸦。
他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锁骨有一道牙印的绯红,清晰可见,格外刺眼。
刚才宋纱夏发火给他咬的。
乌鸦看见她在看锁骨上的伤,暗骂了一句:“去给我拿酒精,她今天属狗的。”
他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
“阿敖,我现在在旺角别墅这边。”
乌鸦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你把手里那队人调过来,今晚就要到位。十二个人,分三班二十四小时轮值。”
电话那头邱刚敖应了一声,乌鸦接着说:“外围六个,别墅围墙四个角各一个,大门两个。
内围四个,主楼前后门各一个,一楼客厅楼梯口一个,二楼以后你们负责。
剩下两个做机动,负责巡逻和应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有人配装备。
枪牌齐全的优先调过来,枪械库的点三八左轮和霰弹枪都带上,弹匣配足。
剩下的配橡胶棍和通讯器。”
乌鸦的安保公司越做越大,该有的资质一样不少。
公司枪牌、押运牌照都是正经从警务处拿下来的。
除了开始的那一批,新的那批人里有一半是警校或是大圈仔出身,持丙类保安人员许可证和管有权牌照,可以合法配枪执行护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