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宝也知道骗人是不对的，她立马耷拉着小脑袋，不敢说话。

方蔓凝看着小家伙蔫巴巴的头顶，轻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鱼宝。”

“昂？”

“看着娘亲。”

小鱼宝心虚地抬起头。

原本她以为，娘亲会很生气。

但其实并没有。

娘亲的眼神，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娘亲~”

小家伙软乎乎地喊着，用小胖胳膊圈住娘亲的脖颈，小脸依恋地蹭了蹭娘亲的脸颊。

暖暖哒~

小鱼宝又嘿嘿地笑了出来。

方蔓凝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她温声问道：“鱼宝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五哥哥说，学习，娘亲会开心，爹爹不会记挂着家里呀~”

小鱼宝现在正是爱玩的年纪，她根本就坐不住。

但是萧明睿说，家里最近都很忙，他们要乖乖的，不给家里添麻烦。

小鱼宝什么都不懂，就想让大家开心。

但她又坐不住。

于是就变成这样了。

方蔓凝心疼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却又不忍心责备她。

“鱼宝不喜欢读书，也不必强迫自己去学。”

方蔓凝将女儿放下，语重心长地看着她。

小鱼宝歪着头看她，眼里满是疑惑。

“娘亲不是说不能当文盲？”

以前师父也是这么说的。

“学当然要学，但你现在还小，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学。”

方蔓凝从小生长在仵作家中。

仵作之家，常被人看低。

即便养父母对她极好，也没有办法从小供她上私塾，更别说给她请夫子。

但是她从小跟着养父学识字，这也是为什么她回到京城后，能与冯若宁交好。

“真正的学识，并不是只有书本上的内容。”

方蔓凝抚摸着女儿的小脸，语气格外温柔。

“我们不需要去考科举，但为人处世，明辨是非，是必不可少的。”

小鱼宝似懂非懂地点着小脑袋。

“师父说，是非功过自有老天记得！”

“我们鱼宝是得天独厚，一双眼睛明辨是非。”

小鱼宝瞬间支棱起来。

“那是！”

方蔓凝轻点她的小鼻子：“但你骗人了。”

小鱼宝又心虚了。

“这些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学，但是鱼宝要答应娘亲，以后不能骗娘亲，好不好？”

方蔓凝并没有把小鱼宝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是循循诱导她。

小鱼宝眼眶红红的，瘪了瘪嘴，有些难过地点着小脑袋。

“鱼宝知道啦~娘亲不生气！”

“娘亲没有生气，鱼宝是娘亲的心头肉，但是鱼宝骗娘亲，娘亲会很伤心。”

小鱼宝连忙抱着她，急得直踢小脚。

“不伤心不伤心，鱼宝以后不敢啦！”

听着女儿着急的话，方蔓凝也就放心了下来。

小鱼宝虽然经常调皮，但她是一个很讲信用的孩子。

她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不会乱来。

不过，小鱼宝答应方蔓凝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去给五哥哥认错。

萧明睿此时正在自己的小书房里，认认真真地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