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然瞥了自家二哥一眼,嘴角噙着笑意。
“二哥想想,如果你是他们,收到消息,京城的上头已经被抓了一大半。”
“而这个时候,皇帝派人出京,就算不知道是来查贪污案的,你会不会也想办法阻止他?”
“这是自然。”
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萧临崖都想说,如果他是那些人,他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杀了再说。
山高皇帝远,那么多贪官,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突然,萧临崖也反应过来了。
“我明白了,明面上是禁军在保护许大人,禁军的本事有多少,只要京城有人就能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可以提前准备人手。”
但如果暗地里安排人,那就不一样了。
而且镇国公手下的,那都是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高手。
就像他们晋王府的亲卫。
即便伤了,残了,在活命的档口上,那都是一个比一个狠的。
晋王府现在暂时没有这种能动的人,但镇国公不一样。
果然是三弟!
萧临崖顿时哑然。
镇国公琢磨着,笑道:“你放心,老夫手下的人,说不上多厉害,但定不输你晋王府的勇猛!”
萧越然朝着镇国公行礼:“那就有劳国公爷了!”
老国公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本来贪污案也是老夫在负责,查案上老夫帮不上什么忙,这种出人手的活,老夫是当仁不让!”
说着,他看向萧越然时,眼里的欣赏就更深了。
可惜了,只是个小少年。
否则,若能成为他的孙女婿,那该多好啊!
想了想,镇国公心里又失笑。
自家孙女什么德行,自己清楚。
若是让萧越然娶他的孙女,着实委屈了他。
而且晋王府地位太高了,即便府里都是好人,却太危险。
自家孙女那没脑子的,哪天被人利用来对付晋王府,害了人家王府,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萧越然兄弟哪里知道镇国公在想什么,两人此刻只庆幸,镇国公愿意帮忙,简直是帮了他们的大忙。
镇国公迅速回去安排人手,而兄弟二人一个入宫找皇帝,一个则是回府,找玄莺想办法。
玄莺最近在晋王府吃好喝好,已经很久没有早起练功了。
萧临崖回府时,伺候玄莺的老嬷嬷说,玄莺已经歇下了。
他抬头看着天色尚早,不由得挑眉。
她们道士睡这么早?
不过人家歇下了,他也不可能跑去推开人家房门,去确认人家是不是真的歇下了。
他想了想,天大地大,还没有妹妹大,便去东院打算找小鱼宝。
只是没想到,他到东院时,银杏却说,小鱼宝去找玄莺姑娘练功去了。
萧临崖:……
哦,妹妹去偷懒了!
他没说话,转头又出门了。
都尉府。
萧临崖回来时,府里气氛还有些微妙。
“发生什么事了?”
萧临崖奇怪地问道。
“校尉您可算回来了!”
鹰犬看见他,像是如释重负,快步迎了过来。
这下萧临崖就觉得更奇怪了。
有什么可以直接出去找他,他的行踪又没有保密。
“发生什么事了?”
“校尉,这卢英的家人……您打算何时带走啊?”
几人有些尴尬地问道。
萧临崖有些意外道:“他们怎么了?”
之前妹妹看过他们的面相,说卢家满门死相,但目前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