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浓重的迷雾中,叩的身影瞬间出现!
平目蝶在他手中不知何时已呈现出“双刀”的形态。
刀身一分为二,左右各一柄,被他双手握着。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大蛇丸身旁,将被“骨拔”控制住的大蛇丸狠狠插在地面,
另一只手中的平目蝶高举过头,刀身上的蓝色查克拉光芒大盛,然后――
用力猛地一砸!
“轰――!!”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四周的雾被那恐怖的冲击波瞬间震散!
平目蝶砸出了一个大坑。
那大坑直径约十几米,深度超过两米,坑壁上布满了被水属性查克拉冲击过的光滑痕迹。
坑底的泥土是湿的,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湿气。
但此刻在那双刀之下被钉住的,不是理应被砸成蛇羹的大蛇丸,而是一堆正在迅速松散脱离人形的泥土。
那是方才大蛇丸结印出的土分身!
叩没有把刀从地面拔出来,并非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此刻的他正被两条大蛇牢牢困住。
它们的身体缠绕着叩的四肢、躯干、脖颈,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它们的头颅高高昂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尖锐的、倒钩状的獠牙,蛇信在空气中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而释放出这两条大蛇的,正是此刻站在叩身后的大蛇丸。
他不知何时从土里钻出,出现在了叩的背后。
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场连消遣都算不上的玩闹。
‘这个术是……蛇睨咒缚吗?’
叩看着牢牢控制住自己行动的两条大蛇,在心中确认。
但他表面上依旧伪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叩一边在两条大蛇的缠绕下剧烈挣扎着,一边朝身后的大蛇丸怒声喊道:
“你,你竟然不讲武德,在背后玩偷袭?你太baby啦,大蛇丸!!”
大蛇丸慢悠悠的来到叩的面前,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无语。
他看着眼前气愤地瞪着他的叩,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家伙,竟然说自己卑鄙?
他真的是雾隐的忍者吗?不,这个家伙真的是忍者吗?!
忍者的世界,什么时候开始讲“武德”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家伙是在雾隐推行了那套白痴改革的领袖,又确定这个家伙绝对不敢在自己面前隐藏实力,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装傻,想故意阴他一手。
“看来不过是一个在温室里养大的、空有天赋而不知道实战重要性的小鬼啊……”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些许惋惜。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天才浪费天分更让人惋惜的了。
当然,这是一个研究者在立场上对一个实验品的感受。
他看着眼前的叩,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哼哼哼,不用那么着急,我对你这种残次品没有兴趣,也没有要杀你的意思。”
他顿了顿,那双金色的蛇瞳里的光芒变得幽深起来:
“毕竟……你对于雾隐,尤其是那个辉夜一族的孩子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他阴恻恻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虽说以我来看完全不值,不过拿你来换那个辉夜一族的孩子……我想无论是雾隐,还是他自己,应该都十分乐意吧?”
叩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表现出一副被激怒的样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大蛇丸,怒声喝道:
“你!!!”
大蛇丸一脸愉悦地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失败者。
他甚至主动靠近了些,想要仔细欣赏眼前这个蠢货愤怒的样子。
叩看着逼近的大蛇丸,那双假装愤怒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意。
‘任何忍者都有自己的弱点。’
‘过度的傲慢。’
‘大蛇丸,你的弱点……就是这个。’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像是在总结一盘以决定胜负的棋局:
‘在面对自认为实力完全在自己之下的对手时,对其绝对碾压后的轻视与玩弄,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无论是在对战三代火影的时候,还是与尾兽化的鸣人和佐助的交手上,你都是这样……’
叩在心中喃喃低语着,他装作不甘的低下头,似乎是不愿看向前方的大蛇丸。
那双黑色的瞳孔中,三颗红色的勾玉瞬间浮现,在有那恐怖瞳力的催动下迅速连接:
‘不过对于你来说,这个弱点已经无所谓了。’
叩听着大蛇丸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心中低声喃喃道:
因为……你已经没有“未来”了。’
在大蛇丸靠近到一定距离后,叩将装作不甘地低下的头猛地抬起。
那双黑色的瞳孔已变为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与大蛇丸那愉悦的金色蛇瞳瞬间对上。
大蛇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那双猩红的、妖异的、蕴含着恐怖瞳力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不陌生,不久前,在那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宇智波少年身上,他见过同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将他不久前被鼬支配的恐惧从记忆的深处翻了出来……
那个少年也是这样看着他的,用那双猩红的、平静的、像是看一只蝼蚁的眼睛。
“这,这是……”
大蛇丸面色惊骇地喊道,那双金色的蛇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惨白的脸,仿佛变得更为惨白了几分。
“万花筒写轮眼?!”
(今天课多比较忙,下一章可能会晚一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