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被君麻吕单手拖在身后,整个人仰面朝天地被拽着衣领在地上拖行,沿途的地面上被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他那张原本消瘦的脸上,此刻满是淤青和肿包,嘴角还挂着一块没消下去的青紫色。
“明明都是再不斩老师您的错,要不是您为了让我用不出水化之术,耗尽了我的查克拉,然后又狠狠的揍了我一顿,我们才不会赶不上吧。”
君麻吕拖着水月,平静的翻译着水月的呜呜声。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水月他是这么说的。”
听着君麻吕的话语,水月在地上接着剧烈地扭动起来:
“呜!呜呜呜!”
麻吕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困惑:
“什么叫你没这么说?”
他抬起头,疑惑地喃喃道:
“是我表达的太过委婉了吗?”
“呜!!”
水月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长鸣。
白走在君麻吕身后半步的位置的,弱弱地举起一只手,语气委婉的说道:
“那个,君麻吕队长,我想水月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
走在最前方的再不斩终于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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