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叩单独相处时,他刻意没有往那方面去想,但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叩,目前是斑的人。
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若是叩将自己关于天照的情报传递给斑,让那个危险的男人提前对此有所防备。
那对于自己而,可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宇智波流?日晕舞!!”
就在鼬还在权衡利弊的这短短半息之间,一道宛如朝阳破晓般的炽热火光,从鼬的前方轰然绽放!
一道炽热的炎刃,从叩手中的火产刀身上脱刃而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黑暗深处大蛇丸那正在高速逃窜的身影。
炎刃在击中目标后并未消散,而是带着恐怖的冲击力继续往前推进,重重地轰击在大蛇丸身侧的那堵石壁之上!
“轰――!!”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墙壁在火刃那巨大的作用力下骤然坍塌!
碎裂的岩石从墙体上簌簌坠落,扬起浓烈的尘烟,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片呛人的灰雾之中。
鼬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骤然收缩!
在那声击碎石壁的轰鸣声传入耳中的前一刻,他听到了那道被掩盖在倒塌巨响之下的、细微的‘砰’声。
那是影分身受击被解除时产生的声响。
‘原来是影分身吗……’
鼬在心中喃喃道,双眼微微眯起:
‘既然在我们面前的是具影分身,那大蛇丸的本体,又究竟在什么地方。’
是在附近伺机而动,还是早就已经离开了这处溶洞,还是说……
鼬在心中迅速分析着每一种可能性,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那片火光传来的方向。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手中紧握着火产、正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前方的叩。
此刻的叩一改平日那副轻松随意的表情,面容变得极其严肃,那双猩红的瞳孔,正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大蛇丸被击中的方向。
他手中的火产上,还附着着未熄的火焰,赤红色的剑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叩那张俊朗的面孔,在这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源的照耀下,闪烁着专注的冷光。
叩转过视线,斜眼看向身后的鼬,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宇智波鼬,你拉了。”
“……抱歉。”
鼬自知自己方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果断出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道歉。
“啧。”
叩微微啧了一声,装出一副极其不爽的样子。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那片还在簌簌掉着碎石的坍塌墙壁,语气冰冷的说道:
“虽说我还想再多骂你两句,但毕竟不是大蛇丸的本体,只是一具影分身。
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鼬听着叩那满是遗憾的语气,眼中破天荒地闪过了一丝意外。
以他对叩的了解,他本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指着他的鼻子多骂几句的机会才对啊?
“……别误会,我现在,还是非常想骂你的。”
叩看着鼬那副略带意外的表情,显然十分精准地读出了他此刻的想法。
他的嘴角往下微微一撇,语气里的不爽与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啊。”
叩说着,将目光重新移向那处被他击碎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起手指,指向那片还在被火焰残光照亮的废墟,声音里带着几分伪装的恰到好处的震惊:
“看来,我们是‘碰巧’,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鼬顺着叩的指向,下意识地将视线转了过去。
而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然收缩到了极限!
那堵被叩的火焰斩击轰碎的石壁上,还残留着方才那记日晕舞的余火。
赤红色的火焰在碎裂的岩石缝隙间安静地燃烧着,照亮了这黑暗的溶洞深处,也照亮了那堵石壁后隐藏的事物。
那是一个密室。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被岁月侵蚀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棺木。
棺身整块显暗色,棺盖上虽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却依然能看出当初下葬时被精心打磨过的庄严。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估计也能一眼看出,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密室。
这里……是一处陵墓。
但真正让鼬感到打从心底的震动的,并非是他们竟然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溶洞深处,发现了一座古老陵墓这件事本身。
真正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在那具棺木正后方的石壁上的,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团扇式图案!
“那,那是……”
鼬盯着那个在火光中晦暗不清的族徽,猛地瞪大了双眼:
“宇智波一族的……族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