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那股刺鼻的猫尿味,叩瞬间恢复了清醒!
他猛地松开了抱着大蛇丸的双臂,脸上的狂喜与泪水还没来得及收回,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我去你丫的!夜叩!!”
叩下意识地一脚将大蛇丸踢飞了出去。
“轰――!!”
在那恐怖的力量下,大蛇丸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陵墓深处的青石墙壁上。
那面堪称古董的古老石墙轰然碎裂,无数碎石哗啦啦地砸落下来,扬起一片灰白色的烟尘。
无辜挡枪的大蛇丸当场生死不明。
而此刻终于从刚刚的癫狂状态下彻底清醒过来的叩,自然无暇顾及那被他一脚踢飞的大蛇丸。
他后怕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还残留着方才失控的余韵:
“哎呀我的妈呀,我,我刚刚那是怎么了?!”
叩一边低声自语着,一边迅速调整着那紊乱的心态。
良久过后,他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波动才终于缓缓平息,恢复了原本的清明。
“是一直以来积压的情绪太多,一时间没控制住,突然爆发了吗。”
叩苦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将脸上那些还没干透的泪痕用力抹去:
“虽然早就知道我的心理状态不是很健康,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啊……”
“唉,都是这个狗屎忍界害的!”
在习惯性地将锅甩给了整个忍界后,叩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最初因为实力暴涨而带来的喜悦与安心感,已在这番失控的发泄之后缓缓退去。
紧接而来的,却是他从未有机会去面对的东西。
那是无法喻的、深不见底的空虚。
叩站在那片被他踩得一片狼藉的陪葬品之中,看着那些碎裂的盔甲与散落的兵器,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的实力,现如今的忍界,应该已经没人能把我怎么样了吧。”
叩低声喃喃着,像是在确认一个已经不需要再确认的事实。
目前的时间线别说疾风传了,鸣人和佐助都还是两个刚上忍者学校的小鬼。
晓组织现在连成员都还没凑齐,牢斑更是还在和冰红茶打复活赛呢!
目前忍界的最强者,也不过是虚的一批、只能靠着六道佩恩行走忍界的长门。
而对于对他的情报了如指掌的自己来说,长门的威胁,甚至还比不上被自己康特得死死的带土。
现如今的自己,是绝对的忍界最强,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二十二年来的人生中最大的目标――活下去!
“可……在那之后呢。”
叩低声自问道,眼中满是深深的疲惫。
在这狗屎一般的忍界,历经二十二年的艰难岁月,他终于拥有了足以掌握自身命运的实力。
终于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终于能够真正地活出自己!
可是真正的自己……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叩站在陵墓中,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洞口,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从他来到这个忍界之后,便一直被名为“生存”的压力所死死压住的、让他从来没有任何余裕去认真想过的问题:
“我……究竟要怎么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