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惊恐地看向了陆容渡,眼中的惊意已经遮掩不住,“小……小周总你说什……什么?刚才风太大我没戴眼镜听不太清?”
他看见周显生笑了一声,然后字正腔圈道,“我说散会后去你家细谈。”
那一瞬间,陆容渡腿都软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流畅地道,“在下家中养有恶犬一只,实难管教,恐误伤了小周总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就地解,啊不对,速战速决吧!”
这也是陆容渡前段时间抽空去换一个导演人情,客串了一部古装剧后说话落下的小毛病。
文绉绉的带着点古人说话的味,说出来却总有种四不像的感觉。
“风太大,没戴眼镜我听不清。”周显生原话奉还给了陆容渡。
陆容渡恨不得立马拆家。
合作伙伴就做好合作伙伴该做的事情,有些分寸,不要动不动就去家访。
何况周显生还是强制性家访。
此路不通,陆容渡绝不死磕,而是马上换了个话头,“小周总您说多不巧,我今晚刚认识了我的此生挚友许芳,并且约好晚上要一起吃饭喝酒畅谈人生快意,今晚真没空。”
说完他捂住心口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不能同小周总详谈交易真是我今夜大憾。”
陆容渡也不敢抬头看周显生究竟是什么表情,震怒?或者是冷漠?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周显生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落在陆容渡耳中,“我刚才已经让lily去安排许芳新剧日程了,他今晚怕是只能爽你的约了。”
陆容渡抬眼直接对上了周显生的眼神,他神色淡然地指了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