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和磨砂膏都有同系列的,可惜身体乳我用得差不多了,只剩了一款沉木香…”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了看周显生,“你,将就一下?”
“不将就。”周显生小心地拿过陆容渡手上的东西,一一放在浴缸旁,转过身直接开始脱衣服。
陆容渡自觉地转身退了出去,然后小心地关上了门。
出门后他轻舒了一口气,走到客厅发现招财和进宝已经回到自己的小窝,他分别往两猫的碗中添了一些水,转身去阳台准备清理猫屎。
“汪呜呜呜――”开门那一刻富贵委屈地叫了一声。
“卧槽,忘了傻狗!”陆容渡突然想起这茬,也顾不得去清理猫砂,而是蹲在地上安抚着傻狗。
“儿啊,你说我养你这么久以来,虐待过你吗?”陆容渡语气中少见的带了一份威胁,他继续边摸着富贵的脖子,一边儿问道,“我少过你一口饭吗?”
“家里的沙发被你霍霍了几个啊?嗯?”
“小区有养母狗的住户是不是都来和我投诉过你呢?嗯?”
本来还一个劲呜咽卖惨的富贵此刻终于安分了下来,尾巴耷拉在地上,满是诚信悔过的模样。
陆容渡把自己不敢发在周显生身上的气全部撒在了富贵这忘恩负义的狗身上,一顿威胁后感觉心中舒爽了些。
周显生这人总是会带给他一种无名的压迫感,也不知是因为他的性格,还是上位者的通用毛病。
“去富贵,给我把手机拿过来。”陆容渡反手把门打开,富贵一溜烟窜了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