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渡自认会是一个做饭的好手。
他邀请了经纪人筱梦到自己家尝过新学的可乐鸡翅。
就在忙活了半小时后他端着平底锅站在筱梦面前,睁大了杏眼等着这豪爽女人的点评。
那日的筱梦真是充分向陆容渡展示了女人的多面性。
“你家里没有新鲜蔬菜,除了这些冻肉。”周显生解下围裙放在一旁,自己也端了碗白米饭坐下,“排骨里碎骨头很多,吃的时候小心点。”
“说起牙我可有得说了。”嘴里塞满了肉的陆容渡呜咽着道,“我见牙医的次数都比我见大学老师的次数多。”
他还真不是说大话,陆容渡这人,头部以上的关节没消停过,尤其是口腔。
龋齿,掉下巴,做根管治疗,做盖髓术他样样没落。
大学四年下来,硬生生是凑齐了牙科全家桶豪华套餐。
他不止一次和舍友感慨过,“要不是没有实训经验,我理论知识丰富到牙医都问我是不是医学生。”
“可能是口腔护理不到位。”周显生点评道,顺手夹了块咖喱土豆放入嘴中,动作那是优雅知性,能去给皇家新人做礼仪指导。
虽然陆容渡这土炮一直认为礼仪指导的别名容嬷嬷,但也架不住他感慨此刻周显生的仪态。
“哪儿的事儿,”他直接放下筷,用手抓住排骨直接开啃,“我牙线,水牙线,洗牙刷牙护理样样没放过。”
“牙他不争气啊,就是易龋。”
一阵狼吞虎咽过后,陆容渡心满意足地后躺在椅子上,“它们有自己的想法,我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