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的求救声却从房内传了出来,“容渡!容渡!”
把门合上后陆容渡背靠着门,终于把刚才险些憋回去的笑爆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水钻透视西装是什么神奇牛郎审美啊啊哈哈哈哈哈!”
“头上种草还耳朵挂个链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泡澡还是走秀啊哈哈哈哈哈!”
“这他娘得是头牌待遇吧哈哈哈哈哈哈咳――”
没等陆容渡继续吐槽,门突然被人推开,他向后摔了个正当然,直接摔到了许芳的胳膊肘上。
“我这儿可是听得见的哦容渡。”许芳的声音中带着克制,也有一丝幸灾乐祸。
“不如你也来享受一下?”老板娘盛情邀请。
“不了不了,家中还有两女一儿等待我这个老父亲赚钱养家。”陆容渡一个鲤鱼打挺把自己撑了起来,突然换上正经神色,右手搭上许芳的肩,“走,进入正题。”
许芳正经盯着陆容渡看了不下十秒钟,神色复杂,看的陆容渡身上都开始发毛准备求饶时,他却点了点头,然后脱下西装外套,只穿着深v衬衫跟着陆容渡的步伐。
陆容渡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停了下来,“你衣服呢!”
“老板娘帮我拿去熨烫熏香了,她给我推荐了这件暂时穿着。”许芳依旧是睁着小鹿斑比般的大眼看着陆容渡,满脸不谙世事。
陆容渡倒是纳了闷儿,他头回来时也是被老板娘换了衣物,可从头到尾也就是被放在储物柜里,没新工序啊?
难不成这两年来日益萧条的生意,终于反逼得老板娘开始反思自己的业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