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堂堂祁绍祁大能耐,就这么对着一个成年人郭敬,说出了这么中二的话。
如果他郭敬还是七年前的小白兔,或许还会心里咯噔一下,想哎呀妈呀,祁绍你何必为了我如此大动干戈,陆容渡是我好友你若伤他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还是让我奋勇牺牲自己吧我去还不行吗?
可一个月后,就是他郭敬的28岁生日了。
祁绍也27了。
他现在只想冷漠地回复祁绍一声,哦那就让容渡糊吧,横竖他刚才卖友求荣时一点儿也没犹豫呢。
陆容渡把着方向盘,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擤了擤,疑惑道,“最近有穿秋裤啊,难不成是谁过了病毒给我?周显生还是许芳?老板娘?祁绍?敬哥哥?”
“绝对是温省那个缺货,垃圾,呸!”
“怎么,算不清这笔帐?”祁绍冷眼看着郭敬,浑身寒意。
郭敬也浑身发抖。
不过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憋笑太难了。
“去可以,给钱。”
祁绍冷笑着道,“你就这么爱钱?”
郭敬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他的幼稚行为了,直接走上前伸手拉过祁绍的手,另一只手忍不住抓乱了祁绍细软的头发,“对,我成天就想着少奋斗十年。”
饶是祁绍再生气,也反被郭敬突如其来的举动给缓和了不少。
许芳和他说了地点后,祁绍着急忙慌地赶到老板娘那里,花了不少钱买通老板娘的信息,让她安排陆容渡等人到指定的雅间。然后为了显得不那么‘凑巧’,才叫上了温省前来,又赖上陆容渡才到了这里。
忙活了一圈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他才见到了郭敬。
他怎么舍得拒绝郭敬?
祁绍才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直接把郭敬拉出了门,“走。”
郭敬又是一阵踉跄。
“去哪儿?”
“兜风!”
――――――
这边陆容渡刚坐上电梯,却并不着急回家,他迟迟没有按下电梯按钮,手里攥着手机翻来覆去的倒。
到底周显生这边该怎么办?
他是什么想法?
陆容渡靠在电梯内的扶手上,双眼放空。
如果周显生生气了,他也不会在刚才在打一通电话来,好说歹说,周显生也算是帮他解了围。
可换做是他自己,刚合作的手下当天就有当二五仔的迹象,他陆容渡会不会多疑?
那还用说?肯定会啊。
陆容渡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从来不会以德报怨以满心的热忱去贴人家的冷那啥,哦容洛除外。
总之让他摸不准就是了。
“容渡,你到了吗?”
许芳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
“正在电梯里呢。”陆容渡发完消息才按下电梯键。
“所以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陆容渡抱怨道,他的确是有些头晕了。这一天的时间内他被迫接受的消息太多了,以至于有些恍惚。
郭敬和祁绍,温省和祁绍,还有周显生和祁绍。
怎么所有人都和祁绍有着一点儿关系?
祁绍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在想什么?”许芳的声音突然在陆容渡的正前方出现。
这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原来已经站在电梯前好一会儿了。
陆容渡摇了摇头,“没事儿没事儿。”
突然他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被重物压住无法动弹。
“嗯?”陆容渡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举起。
许芳包住了陆容渡,搞得他正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该如何是好。
“许芳?”
“容渡,我父母离婚了。”
“什么?”
陆容渡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却似乎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许芳为什么会在他家里留宿了。
什么论文写不出来了都是借口。
许芳……或许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吧。
陆容渡小心地把手放上许芳的背,轻轻的顺着许芳,然后小步往外挪。
起码不能占着电梯吧。
“许芳,我们进屋说,好吗?”
可许芳却出乎意料地起身看着陆容渡,眼角泛红,眼眶里甚至还有泪水在打转。
“容渡,你会在我身边的,对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