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喜欢吃汉堡。”
“还要加冰可乐。”
那女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他的事我们就先不聊了,秦飞那边目前还没有动静。”
“嗯。“
“不过秦飞那边越是安静,我就越是怀疑,邬凤和他已经取得了联系。”
“嗯。“
“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已经知道了许芳的身份。”
“嗯。“
“我对着个木头说话,他的反应都比你多,怎么回事儿?”
“嗯。”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直接放弃了这场对话。
“你要是再不加紧你的计划的话,老爷子可就要先手一步了。”
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那女人只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径直走了出去。
周显生甚至没有回她的话。
“如果原本的计划是要牺牲你的话,我宁愿不做。”
周显生安静的看着陆容渡。
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阳光很温暖的,房内依旧很寒冷。
陆容渡所不知道的是。
他原本也是个小太阳,温暖的照着身边的人。
周显生就是那溺水的鸟儿。
他们和徐东臣,容洛这两人不一样的是。
陆容渡从来不是在水里面的角色。
他像一道光,有时明亮,有时微弱,甚至还有暗到熄灭的时候。
到了他身边,所有人像是从伤怀秋感的独幕剧中跳了出来,被拉入了市井的喧嚣之中,听着当街的叫卖声,忙忙碌碌的,好像生活又有了意义。
youngman――
突然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周显生直接接起了电话,说了一声喂。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个粗心二意的,都没有听出这一声喂之间有多大的差别。
“哎,我说查来查去怎么查到了你的老东家身上。”
周显生这边安安静静,他单手持着手机眼睛却望着陆容渡的睡颜。
“就你那个周显生你知道吗?那个周显生。你明面上看着,祁绍像是收购的差不多了,但我看这架势像是收的破盘。”
“搞不好是那个周显生故意要送给他的。”
“我说祁绍到底行不行啊?他究竟知不知道秦飞啊?”
“还有那个许芳搞不好是祁绍找回来的。”
“喂?”
老陈那边嘟囔着,是不是信号不好?然后便挂掉了电话在打了一通过来,却没有人接。
周显生也不着急把电话挂掉。
铃声就在耳边响起,就连在睡梦中的陆容渡都被吵了起来。
“又是谁打的电话呀?”他双眼迷蒙手直接伸向了手机所在的方向,陆容渡也没看着周围的景色究竟是在何方,便熟练的接起电话,然后将双眼闭上。
老陈还没发现异常。
“哎,我说你是故意不想回我电话了吗?刚给你打了一通电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你啥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刚刚才挂掉电话呢,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什么绝世渣男呀。”
“什么呀?我刚从容洛家出来。”
容洛!
陆容渡的脑子里迅速的闪过了刚才的一切,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晕过去了。
而在晕之前的最后一面,他见的人好像是。
好像是。
周显生!
他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往周围一看,这里的环境异常熟悉。
陆容渡将身子撑了起来,却发现身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完蛋了。
他的心里反复闪过许多的念头。
或许他刚才并没有接到这通电话。
老陈那边真的只是信好不好,他不知道这件事情。
或许刚才老陈没有说出什么重要的秘密。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周显生面带笑意,温柔的看着陆容渡,眼里没有一丝防备。
陆容渡将手机放到耳边。
“这里有急事,有什么事儿,过会儿再说吧。”
说着他也不等老陈那边回复,便直接将电话挂掉。
“你知道多少了。”
陆容渡的声音难得充满杀意。
“大概所有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是吗?”
“嗯。”
“所以你是什么打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