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和周诺都已经离婚了,而且你也这么大了。”
“有些事儿我就说清楚吧。”
杜云木款款站起来,在房间里一步一步的走着。
“我和她结婚的时候,虽然明面上你父亲有着不少的公司,但那时候我也投资了不少包括现在的cks。是因为我们俩那时候现有的资产明面儿上的账本的确差不多,但是我花了更多钱进行再投资――主要是在新的公司和小公司上。所以名气上是你父亲会比我稍强些,也有不少人认为我是嫁入了所谓”豪门”。但事实上,我入股了你父亲三家公司,甚至是cgl这家,
还有你父亲接手的cks――也就是从祁巍手里拿过来的这家,原本我是最大的股东,不过是在给了你父亲后,才稍稍有了些起色。但股份的确是我的,当然,在你父亲发迹后,也觉得这家公司应该有我的一份股份。便将大头转给了我,自己正准备隐退。”
“不然你猜当年为什么所有公司股东联合起来对付他?那不就是因为他将准备把这个公司据为我们家所有吗?我原本是不同意的。那时候我们俩关系正差着呢,所以我也跑到了国外去散心,这你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我所有的证件都放在家里。”
“你父亲就强行把这个公司的股份回赠给了我,却又因为祁巍那边不放手,把他的权力制衡住了,才让他那时候一方面受着祁巍的制衡,另一方面,我呢又贡献了那么一小部分的”帮助”,才让他生了病。你还让我回来继承公司?我真的满是拒绝的感受好吗我的儿!”
说到这里,杜云木冷笑了一声,继续道。
“自己隐退,事情却让你接手做着,这家公司明里暗里的确就是我们家的,也难怪祁巍那边紧盯着不放。处处要打压你。”
说着,杜云木基于自己的肯定,点了点头,对着周显生说道。
“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呀。”
周显生绝不可能因为她的一点点称赞,就整个人飘起来,所以他继续冷静地追问,“你还真的是以股东的身份回来的吗?”
“那当然,我现在手里可有好几家公司呢。”
“对呀,不都是冠名的吗?”
周显生一点儿也不相信杜云木的话,他说得直接,“你就想当一个闲散王爷,整天提笼架鸟的,到处花钱,不是吗?”
杜云木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小看我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靠近周显生。
然后从自己裙子的侧边伸进去手拿出了一样东西出来。
大概也真的只有杜云木,这样的女人才会买这种带兜的裙子了吧。
别人穿裙子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身材,或者根据天气去搭配。
只有她穿裙子是因为遇到了不得不穿的场合。
以前在家里就是如此。
要是没有十分的必要,杜云木是绝对不可能穿裙子的。
哪怕穿裙子也是表面看上去光鲜亮丽,实际上也到处都是藏得很好的兜儿。
说的好了,是夸她穿得十分有个人风格。
说不好听了,大家都觉得杜云木穿衣品位low到极点。
周显生仔细看了眼,发现她手里拿的不是别样的东西,而是一个印章,长条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做工却十分的精细,周显生把印章拿过,看了看底部印着的名字。真是杜云木。
杜云木有些得意洋洋。
“你看,我为了处理公司的事务,还专门去做了一带有我个人名字的印章,这花了我不少价钱了,专门去找人定制的,这名字也是我喜欢的体――瘦金体。”
周显生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细节,这对于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于是周显生只是点了点头。
准备起身就走。
杜云木连忙继续说道。
“这一次我回来,一方面是为了看看你。”
周显生自然地坐了下来。
“当然也可以顺便看一看陆容渡,另一方面――”
还没等她说呢。周显生就把话接了下去。
“另一方面,是因为祁巍在国外的发展已经触及到了你的利益。否则你也不会回来,是吧?”杜云木叹了一口长气。
“你别把我说的那么冷漠无情好吗?”
她一脸义愤填膺。
“虽然是有这一方面的理由吧,但是我为了祁巍那老妖怪回来的成分,总归是没有因为你的成分大啊!”
“那你前几年为什么不回来?”
周显生一点点地逼问,一句话一句话的戳到杜云木无法辩解的点。
“而且这一次回来,也没有提前通知过我?”
周显生不愧是周显生,在逻辑上始终是无懈可击的。
杜云木吃了个哑巴亏。
她也不得不说,自己这一次回国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祁巍。
不过也恰逢她想要回国这个心态她才会选择的。
因为在国外,哪怕是不与周显生合作,她自己也能够处理掉祁巍打算在国外发展新领域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