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汀兰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追问:“被骗了?谁被骗了?到底怎么回事?”
秦念安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
盛汀兰怕被人看出来,赶紧攥住秦念安的手腕,快步离开宴会厅,走到僻静无人的角落里。
四下安静下来,她才压不住心头的焦灼,沉声质问:“现在没人了,老实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
……
“谢谢。”
宴会厅内响起阵阵掌声,江樵致辞结束,把话筒交出去。
忽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盛汀兰眼神凌厉,带着一身滔天戾气,大步推开宴会厅大门,径直冲上舞台。
台下众人猝不及防,全都愣住了。
站在江樵身边的秦康浔被她凶狠的模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紧紧攥住妈妈的手,怯生生开口:“奶奶,你怎么了?”
不等任何人反应,盛汀兰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江樵脸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力道之大,直接打得江樵身形踉跄,身体向后倾斜。
旁边的秦墨眼疾手快,下意识伸手扶住险些站不稳的江樵,眉眼瞬间覆上寒霜
“你干什么?”
盛汀兰就像没有听到,指着江樵厉声嘶吼:
“江樵,你可真能装!人前你装温柔好妈妈,背地里阴险毒辣,设局骗走念安三个多亿,现在你就跟我去警察局!”
她说着就伸手去拽江樵,动作粗暴。
夹在中间的秦康浔被两人推搡拉扯,吓得哇哇大哭。
秦墨猛地攥住盛汀兰的手腕,力道强硬:“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盛汀兰彻底失控,红着眼嘶吼,“你妹妹已经去警察局了,三个多亿!这口气我咽不下!”
说完,又要伸手撕扯江樵。
“够了!”
秦墨骤然发力,狠狠甩开她的手。
盛汀兰力道不稳,踉跄着后退两步。
她还想张口争辩,抬眼猛地对上秦墨的眼神,瞬间浑身僵住。
秦墨漆黑的眼眸覆满冰霜,凌厉又冰冷,像淬了寒刃的利剑,死死钉在她身上。
眼底的冷漠和威慑,让她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怯意,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全场死寂,没有人敢出声。
秦墨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深深吐了口气,俯身将吓得大哭的秦康浔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别怕。”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江樵,只见她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赫然可见,整个人显得狼狈。
秦墨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语气沉静,对着秦康浔轻声说:“去妈妈那里。”
他轻轻将秦康浔推向江樵。
秦康浔立刻扑进江樵怀里,手覆上她红肿的脸颊,哭得哽咽:“妈妈,疼不疼?”
温热柔软的小手贴在脸上,江樵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眼底悄然泛红。
刚才盛汀兰第一巴掌,她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主要是没想到盛汀兰会在这种场合,不顾秦家的脸面朝她动手。
接下来,她是可以反击的。
只是考虑到今天是儿子生日宴,全场都是他的同学、老师和亲友。
一旦她还手,不知道以后别人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