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我四十分钟。”程南说着已经撂挑子要走人了,“可以了,方位已经给你们画好了,坐标角度都有。”
接洽的人点头哈腰的,乖乖应承,这是都督请来的大师,他们惹不起,人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人家撂挑子了,也得谢谢人家。
挂了电话,梅晓晓从牌桌上离开,“他四十分钟到。”
“是我知道的那个程南大师吗?”徐宁看穿了王轶的疑惑,替他问出来。
梅晓晓奇怪,难道是她理解错了,不是这个程南,“你要找的不是风水世家那个程南?”
“是他,是他,没错。”王轶回忆起,当初他母亲找尽关系都搭不上这条线,自己也找遍了关系,但都没法约到程南,他这个人脾性古怪,黑网上下重金找他,他都视而不见,根本无从下手。
“妹妹和程南大师也熟稔?”月白表现的还算淡定,程南是后来觉醒的,那个时候梅晓晓已经离开了风水之道,十几年来都和普通人差不多的生活模式,也没有和外界有太多往来,按道理,程南发迹后,没有机会和梅晓晓往来,但还是询问了一番,“国安局这段时间也在找他,是山北挖出了一个皇陵墓,开墓不顺利,上头一直找他,都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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