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您这打的是什么算盘啊,司祈要是真的打算把你交出去怎么办?”脑花一时想不明白,原本只要血族大出血,就能浑水摸鱼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在悬崖上走钢丝?
“现在开始,我们只要看戏就行了。”梅晓晓也不多说,慵懒地站在一边。
在克洛伊接受梅晓晓的计划时,她就做好了和安德尔共沉沦的决定,但现在,克洛伊后悔了,她还是太仁慈了,或者说,她太相信爱情了。
“安德尔?”克洛伊神态失控,曾经她修剪花枝,手划破一个小口子,安德尔都会心痛,现在他却亲手给她的脖子划出了伤痕。
“伊儿,对不起,我必须得到那个血器,我会补偿你的,只要血器在,就算你再次沉睡,我也会把你唤醒,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更好的未来。”
“可是,我只想要我们当初的未来,你忘了吗?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只是想要你而已,我已经把自己给了你,你就不能把你给我吗?你不是爱我吗?现在不爱了吗?”克洛伊转头,脖子深深地从安德尔的指甲盖上划过,欣长白皙的脖子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只要我拿到了血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自己。”安德尔恶狠狠地看向那个能唤醒他族人的血器,内心的渴望涌现出了痴狂行为,他没得选择,哪怕暂时让克洛伊死去,他也必须掌控这一切。
克洛伊一直不敢相信,但此刻也不得不相信了,可能不是不爱,她只是被排到了权利和欲望之后,仔细想想,也许当初他们结婚也是他野心的一部分,也许安德尔爱她,是因为只要她成为族长夫人,就少了一个强力对手,还能为他铺路,甚至在权利更替的时候,为他沉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