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梅晓晓早就忘了,比起那时被无聊的人无端挑剔,更让她头痛的是,睡醒后被头牌控诉耍流氓,让她想办法负责。
她屡次尝试担起责任,解除雇佣关系,但屡试屡败,还惹的他不高兴。
她这几天脑子里频繁出现在机车上贴脸招呼头牌的画面,好几次被搅得心律不齐,根本没空心去管别人的闲事,城南也安静如鸡的待在通讯录里,连简讯都没传过,怎么就锅从天上来了。
脑花科普了一遍b市近两天的动荡,以及几大案子的落地,才明白原来两天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再结合胡玲玲的话,这些事还都是城南为她出头做的,心里突然一股暖流通过,她和城南最多也不过一顿饭的交情,拢共也才见了几次面,她深知阶级越高的人,越没有什么真情可,一直当他的那些热络是三分钟热度,却没想到,如此短暂的交情,城南竟成了在b市唯一一个为她出头的人。
经历了情亲的绝望后,却不想,还有友情这种东西,竟也能让人产生可靠和温暖的感觉。
胡玲玲依依不饶,控诉完了,还给出和解方案,“我来也不是要刻意为难你,只要你和城南哥哥说一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如果不呢?”
听到否认的回答,胡玲玲脸色变得阴蛰,落语坠冰,“呵,你也不过是城南哥哥最近新鲜的一个玩物,人的新鲜感都是有期限的,你如果不和城南哥哥说,我不好过了,你也别想好过……”
梅晓晓懒得继续听对方的聒噪声,抬手喊暂停,然后掏出了手机,当面给城南拨打了电话,胡玲玲会意,见梅晓晓愿意私下和解,这才满意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