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和不悦,老夫妇在门后只觉得,她是迫不得已才接下养孩子这个棘手事情。生怕她返回,所以不敢门背后躲着了,赶紧开门商量过户的事情。
老夫妇已经古稀之年,把孩子养大了,他们都该入土了,这买卖他们从始至终都不愿意干,巴不得赶紧撇清干系,三下两下就把梅印的出生证件一股脑倒出来,甚至户籍簿都不要了,直接给了梅晓晓,他们过几个月自己去补办。
见他们如此爽快,梅晓晓心情好了不少,离开的时候还给了他们一笔钱,“这是我拿到的教廷救济金,你们拿着养老,当是回报你们这几年照顾他的恩情,多的也没有了,再过一年,我毕业就没法再拿救济金了。”
俩老人木讷地站在原地,梅晓晓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就直接离开了。
走了这一趟,她可以感觉到,两位老人的心思不算坏,只是贫穷让他们没法给梅印舒坦的生活,但都过去了,那笔钱足够他们往后过上低保生活了。
经过田坑的时候,梅晓晓干脆利落的把小团子提溜起来,“现在你想选也没得选了,以后就乖乖跟着我吧。”
梅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刚刚还担心自己会因为没人要,被丢进教廷生存托育所。
回到学校,梅印重新住进梅晓晓的宿舍时,有种从未有过的,回家了的感觉,心里暖暖地,很是安稳。
这两天两人就在宿舍里吃喝,躺平。
这段时间他吃喝的营养,个头长了不少,帮忙架桌子的动作都变平稳了。
梅晓晓看了看桌子,再看看梅印的身高,突突突比桌子高了不少,虽然不像卜那样一夜长大,但也有了种揠苗助长的既视感,忍不住问,“你最近晚上睡觉会身体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