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脑花犹豫了一下,看到是距离这里最远的地方,“哪里冒出来的啊?坏了我们的计划。”
梅晓晓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沈耀。”
“早知道不该救他的。”脑花气急败坏道。
“呵。”梅晓晓给了一个慈爱的呵笑。
脑花被这看智障似的眼神爱抚过后,质问道,“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梅晓晓一路飞驰,又回到了中央塔顶,“狩猎最需要的就是耐心,这时候等着鱼儿上钩就行了。”
但你什么时候放的诱饵,我怎么不知道,这句话脑花拉不下脸来说,因为她的决策从未失误过。
在神秘且未拥有姓名的猎人屠榜数值又翻了一倍后,榜三也开始奋起直追,以平均三十秒一个的速度在刷新狩猎值,圆桌游戏开始失去了平衡。
在猎人榜失控后,圆桌背后坐着的面具人也失去了心平气和。
“一定是那个人!我们不同意,他就强行加入,扰乱我们的计划。”
“呵,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要是被他拿走了这个岛的归属权,我们原本的分配比例肯定要乱。”
“那也比被一个外来的黄毛小子强夺权好,如果这次开了先例,以后谁都要来分一杯羹。”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既然这次计划有变,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