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晓晓说的差不多,不到一刻钟时间,摄政王府灯火通明,全府上下提着灯,到处是急匆匆地身影,一个个焦急难耐的喊着叫着,地毯式地在找摄政王王妃。
梅晓晓看差不多要被发现了,就就着草地倒了下去,瑟缩的抱着自己,在天寒地冻下,很快就模糊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梅晓晓为了足够逼真,硬是靠着挨冻,发烧昏睡了三天三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屋里的人,懵懵忪忪问道:“你们是谁?”
“太傅,王妃醒了!”伺候在旁的丫头眉头松懈,惊喜喊道。
一身墨色长袍,气质凌厉的中年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无关心的呢喃唠叨,而是有些迟疑的开口质问:“你,你能说话了?”
“你是?”梅晓晓脑袋昏沉,抬眼继续发问,但可以排除这人绝不是摄政王。
“小姐,您不记得太傅了吗?他是您的爹爹,你不记得了吗?那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红杏啊,以前曾是您的侍读。”红杏着急慌忙的,“大夫,您看看我们家小姐,为何她哑疾好了,却不记得我们了……”
“大佬,您怎么突然玩失忆梗了?”脑花看着一屋子人,愣是没找出一个疑似摄政王的人,不妙了,王妃的死活他摄政王是半点不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