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倒是没有刁难,只是明显愣了愣,眼神犀利的给了属下一个眼刀,而后才缓过神色来,回答依偎在床边的人:“是本王。”
“你家主子已经嫁入王府两年了,怎么还是你家小姐?她不是本王的王妃吗?”摄政王情绪不满地撇向太傅带来的丫鬟。
“是我允她这样唤我的。”梅晓晓打断了摄政王的问话。
“既然是王妃允许的,那便这样吧,”摄政王每次和王妃说话时,脸上的神情都会缓和许多,在下人看来,这真的是前所未有,虽然外人都以为被废的太子成为了废物摄政王,人人敢欺他的王妃,他还不敢反抗;但真正熟悉摄政王的人都知道,摄政王的势力一直蛰伏在暗,哪怕皇宫里的大事也是他的势力在操纵,不然皇叔人值壮年,怎么会久病不愈,这病可不就是摄政王给的,只是他年幼时羽翼稚嫩,太傅建议他蛰伏,又有太傅牺牲唯一的女儿,从中配合,才有了摄政王表面上的一无是处。
梅晓晓省略繁文缛节,直奔主题:“那些人呢?”
“水牢湿冷,环境脏乱,你生病了,不好亲自前去,那些人我来处理就行。”摄政王伸手摸了摸王妃的额头,已经不烫了,但也不想她一个长期待在闺中的人,看到水牢里肮脏呜咽的东西。
梅晓晓已经吩咐红杏去取来棉衣,“这件事,王爷您不方便插手,还是由我这个当事人来处理吧,哪怕是谁问罪起来,我也不过是个被下人算计,差点丢了性命的人,死里逃生后,不但哑疾好了,还性情大变,开始惩治下人,对于死而复生的人,做出这些报复性举动,也算是人之常情,若是有人要开罪,我这个摄政王王妃也不是一个摆设,不也得看您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