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菇」的成功，让姜知序心痒难耐，还想继续试试其他奇珍。

可惜今天不行了。

他还剩下三次暴击，终极宝箱和开出来的奇珍就得占去两次，剩下那次还要留着以防万一。

姜知序又在工厂里看了几分钟，才乘车回到休息室。

递归已经在这里备好医疗舱。

他刚坐进医疗舱，递归就将一个保鲜盒放到他面前，里面躺着一朵白白胖胖的小蘑菇。

“统帅，给您留好了。”

姜知序拿起盒子，随意扫了一眼旁边的标签，却发现采摘时间有些不对。

“这不是工厂里刚刚生产的那批？”

“不是，这是从灵感菇本体旁边摘下来的，取出本体时就收好了，还没送去科学院。

“毕竟这种原生态小灵感菇吃一朵少一朵，我必须得让统帅您尝尝原味儿~”

递归说着，替他打开盒盖，“至于工厂生产的那些，都已经交给研究人员了。”

姜知序点点头，将那朵小蘑菇拿到手里，心中终于觉得递归孝顺了不少。

虽说工厂产的和之前「灵感菇」培育的，按理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直接把整朵蘑菇送进嘴里，然后安详地躺进医疗舱开始嚼嚼嚼。

口感很嫩，带着些清甜鲜香，倒是比他想象中的好吃。

“这原生态小灵感菇，珍贵是珍贵了些，但不是工厂量产货，吃着不烧心！”

不过。

姜知序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随着蘑菇下肚，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逐渐从脑海中浮现。

第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记起了很多东西。

看过的书、听过的汇报、乃至与科学院那些人闲聊时听到的零碎知识，原先令他头昏脑涨的一切，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

紧接着，这些原本散落在记忆中的东西，开始彼此关联，像是一张巨大的知识谱系。

姜知序身体瞬间直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原本有些拿不准的事情，也渐渐清晰起来。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慢慢“醒”了过来，灵魂从那种飘飘欲仙之中坠落，身体变得无比沉重，思维重新变得混沌。

“怪不得他们天天惦记着这东西。”

姜知序坐起身，看了一眼已经空掉的盒子，终于理解了那些科研人员的心情。

知识越多，收获越大。

即便是他这种总揽大局的，要是每天来一朵，恐怕都能想明白很多事。

换成那些天天攻关前沿项目的科学家，小灵感菇的吸引力更不用说了，怪不得都如此疯狂！

“递归，我顿悟了多久？”

感慨之余，姜知序感到有些不适，他有种强烈的戒断感。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自己顿悟了多长时间。

早起，小灵感菇的顿悟时间受到身体状态影响，人类的大脑无法承受过载思考太久。

但后来随着联盟医疗技术的进步，这个限制就不存在了。

唯一决定顿悟时间的，就是自身的知识体系，自身知识越深，顿悟时间就越久。

“嗯……统帅顿悟了很久很久哦~”

递归含糊其辞。

姜知序不悦，“很久到底是多久？讲出来！”

他当然知道很久。

毕竟在他的感受中，刚刚的思考时间非常漫长，但他想知道的是具体时间！

递归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零点六秒。”

其实是秒，它还给一舍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