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子气得冲葛涛大吼:“我特么要跟你离婚,谁不离婚谁是你揍的!”
当晚,葛涛没有回家。他到底睡在哪里?
艳子不想问,一旦打电话查问,她就气得脑袋嗡嗡窜火苗子。
直到第二天早晨,葛涛才回家。
一进家门,艳子就指着葛涛的鼻子骂:“看看你的德行,那纵欲过度的样子,你有两个儿子,你不知道磕碜呢?”
葛涛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轻飘飘地说:“磕碜啥?男人长这玩意就是干这个的,留着干嘛?”
艳子气坏了:“你咋这么不要脸,你当儿子的面能说这话?”
葛涛斜睨着艳子:“我没当儿子的面说呀,当我媳妇儿面说呢!”
艳子实在气坏了,拿起脚上的拖鞋,扑过去打葛涛。
葛涛被她打了两下子,艳子又舍不得。
葛涛见艳子火气不那么大了,伸手搂住艳子的腰,开始用糖衣大炮收服艳子。
葛涛说:“艳子,我也就是这几年,再蹦跶几年,我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鸣金收兵了。
“但我在外面无论咋嘚瑟,回来交公粮肯定不差事,你的正牌夫人位置,谁也取代不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都是零食——”
葛涛把艳子压到沙发上。
艳子喜欢葛涛,爱着葛涛,也钦佩葛涛,她很快就被葛涛的花巧语和猛烈的动作征服了。
可是,完事之后,艳子贱贱地去卫生间给葛涛洗衣服,发现葛涛衣服上有女人的口红印,还有女人金色的长发,艳子意难平。
自已的丈夫,为啥这么花心呢?就不能不出去跑骚?
艳子认识强总,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
老强带着建筑公司到安城盖楼。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带着一伙人,到长胜消遣。
艳子为人也仗义,看到老强总是带客人来,她就过去敬酒,结账的时候,掐头去尾地抹零。
有时候,她还招待老强一桌。
时间长了,老强每次来都不要妹子。
客人在包房里唱歌,老强就到吧台跟艳子说话。有一搭无一搭地聊。
这年的2月14日,老强带着客人来。
艳子给众人安排了妹子,问老强:“你还不要妹子?”
老强小声地说:“有你就够了。”
艳子认为老强是开玩笑,没当真。
但过了一会儿,老强走到吧台,从身后拿出一枝玫瑰花,递给艳子。
艳子笑笑,随手把玫瑰花插在旁边的矿泉水瓶子里。
但随即,她愣住了,她看到老强手里托着一枚白金戒指。
啥金戒指,艳子都不会动心。
但问题是,是一个男人送给艳子的戒指。
葛涛从没送过艳子戒指,他只是给艳子钱,让艳子喜欢什么买什么。
艳子心里对葛涛有抱怨,认为葛涛连给她挑个礼物的时间都没有。
再后来,老强再来,就请艳子过去喝一杯,唱首歌,聊聊天。
又过了一段日子,艳子生日。
艳子给葛涛打电话,葛涛说出差了,没在家。
艳子手下有不少人,保安,服务生,还有妹子。
有个妹子说:“六嫂,我听小姐妹说,六哥去了一家洗浴中心,一条龙服务呢!”
妹子也不怕事儿大,这种话也能跟艳子说。
妹子年轻,不到20岁,有点愣,不知道深浅。
艳子本想冲进洗浴中心,把葛涛剥皮儿扔到大街上晒太阳!
但转念一想,她忽然伤感起来。
这么跟葛涛打打闹闹地过日子,有什么意思?
当温饱已经解决,当奢侈品对于艳子都不算个什么的时候,艳子开始要陪伴,要浪漫,要体贴,要温柔。
女人,你要了男人的钱,男人就没有陪伴给你。
要了男人的陪伴,男人就没有能力赚钱。
什么都要,那么,男人肯定无法满足你。
又忠诚又能赚钱的男人,还每天陪伴在女人身边,给你提鞋的男人,至今没看到一个。
艳子就想要葛涛这样,可葛涛做不到。
但是,其他男人能做到。
老强这天来给艳子过生日,他在长胜门外给艳子打电话:“你出来看看——”
艳子走出门外,看到门前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老强从车里出来,招呼艳子上车。
老强说:“这车送给你,试试,看你开车顺手不?”
一辆车,一个男人的体贴和陪伴,彻底征服了艳子。
对了,还有酒精,还有她对葛涛的怨气,让艳子彻底投入老强的怀抱。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