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吓一跳,她已经躺下了,吓得连忙坐起来。
静安问:“宝蓝,那个琴姐咋不对劲?要是觉得不好,赶紧换吧。”
宝蓝想了想:“我是不是多心了?”
静安说:“就算是多心了,也没毛病。女人直觉很准,你要是多心了,就说明这个琴姐可能有问题。”
宝蓝又跟静安聊了几句,看看时间太晚了,她不想再打扰静安,就挂了电话。
周瑞没有回来,家里就宝蓝和多多,抽屉里那么多钱……
宝蓝回忆起这些天的事情,觉得越来越可疑,越来越害怕。
她光脚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了保险扣,就是琴姐在外面,也打不开门锁。
宝蓝算了一下,这一阵子,琴姐前后借钱有六千多。
这不是好事。
借钱越多,对方还钱越有难度。
宝蓝又给周瑞打电话,周瑞手机竟然还关机了。
宝蓝心情很不好。
这些天,她被婆婆要孙子这件事,搅和得闹心,忽略了家里的事情。
这个琴姐最近很有问题,她照顾孩子也心不在焉,炒菜几次都炒糊了,糊嘎巴还往盘子里盛。
尤其琴姐那个赌徒丈夫。那个熊样,琴姐还留着,不离婚干啥?
早就应该甩破抹布一样甩掉他,可琴姐还供祖宗一样,把挣的钱都给他花,还借钱供他赌。
傻女人真是千千万,没有重样的。
静安也说了,直觉很重要,宝蓝也感到事情有问题,不能这么拖延。
第二天一早,琴姐回来,没打开门,宝蓝给她开的门。
宝蓝开车走了,把家里的钱全部拿走,存到银行。
随后,宝蓝去家政公司找保姆,一口气面试了三个。
晚上,宝蓝回家,对琴姐说:“明天我要出门旅行,带着多多去,给你放一周假,一周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再来上班。”
琴姐走了之后,宝蓝把新保姆叫到家里。
试用了几天,新保姆还行。
宝蓝也换了门锁。
这期间,琴姐给宝蓝打了两次电话,问宝蓝回没回来。
宝蓝都应付过去。
等新保姆适应了,宝蓝给琴姐打电话。她没让琴姐来家里,而是请琴姐到咖啡店去坐坐。
琴姐坐在咖啡店,有点不适应,很拘谨。
喝咖啡的时候,用小勺一点点地舀着喝。
这是不对的,勺子是搅拌咖啡里的方糖,喝咖啡的时候,要把勺子放下,不用勺子。
宝蓝直截了当,不多费一句话。
“琴姐,你在我家照顾多多照顾得挺好,我挺感谢你。不过,现在多多大了,需要学习一些新东西,我给多多雇了新的老师,以后,你就不用去我家了。”
琴姐吃惊,她没想到宝蓝竟然辞退了她。她以为多多离不开她。
琴姐说:“多多那么点,需要啥老师啊?”
干基层工作的人,有时候掰不开镊子。雇主辞退你,肯定是有原因,你再讲多少都没有意义。
体面的离开,才是正途。
宝蓝没说话,只是看着琴姐。
琴姐讷讷地说:“我还借你钱呢。”
宝蓝没说不要,她说:“你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还给我。”
琴姐还打算再回一趟宝蓝家,拿她的东西,还想再看看多多。
宝蓝没让她去,把琴姐的东西都装到包袱里,用车拉来了。
看着琴姐坐三轮车远去,宝蓝心情复杂。
静安不放心,又打来电话,得知宝蓝已经处理完。
宝蓝说:“我打发她走了,我是不是心狠?”
静安说:“你还心狠?借出去的钱你都没要,够意思了。”
人,总是要做有利于自已的事情。
人,不能把自已立于危墙之下。
只是,有些时候,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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