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事,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
4、
这一阵子,静安很忙碌,上午写稿子。下午,她的全部时间差不多都在新楼这里。
她晚上看电视,看长篇小说,酝酿写长篇的故事。
把她累坏了。一天当三个人用,很疲惫。
尤其长篇的构思不成功,她总是想到第一章第二章的故事,等到了第三章,她就写不下去。
她很有挫败感。
写长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开头,很容易写废。
新楼的装修还在进行,水暖已经完成,地砖也铺上。
很快就要刮大白,还要安装四个门。
静安已经定做了一个书架,铝合金的,这个便宜,还结实。
木头做的书柜,如果书多,就容易把木板压弯。
铝合金的书架,中间的横板,静安已经去家具城买了木板,很结实,放上几十本书,也不会有问题。
静安跟冬儿上街,订了两个衣柜,冬儿一个,静安一个。
她又买了鞋架,买了一点摆放在桌子上的工艺品。
炎热的八月份,就要过去了,冬儿准备上高中了。她又换了新书包,大姑给买的。新的旅游鞋是老姑给买的。
这时候,安城文化馆开了一个笔会,有征文活动。
静安好几年不参与安城这个圈子的事情,她的心思都放在外面的大世界。
安城的小世界,也勾心斗角,有很多事情发生。
甚至有一度,还弄到网上去。
上面还派了调查组下来查。有经济问题,有权色交易。
这么大的小城,文学圈,一个清水衙门,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给静安都整的震惊了。
领导又换了一个,这回姓朱。朱领导跟医院搞了一个征文活动,静安看着征文的约稿函,看了两遍,发现奖金一分钱没有。
没有奖金的征文,都是耍流氓!
安城现在越来越完犊子,征文一点奖金没有,只有实物。
要么是块手表,要么是温度计。也就是这样吧。
之前,静安参加过一次改选活动,反正让你投谁,你就投谁。静安的作用仅此而已。
散会之后,给了静安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手表。
静安给顾泽看了,顾泽说:“五十块钱吧。”
现在,静安不怎么戴手表。
顾泽送给静安一块手表,静安也没时间戴。总是出门或者开会才会戴上。
盒子里的手表,静安就送给父亲了。
父亲感觉挺好的,尤其表链上还写着一些纪念的字,这块表父亲戴了很久。
安城的征文,再也不是过去了。
十几年前,文化馆举办征文活动,奖金还很多呢,可现在征文,一角钱都没有。
可真抠门啊。经济都发展到这样了,写作这行在安城就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静安再也不参加小城的征文比赛。
看看人家南方的征文,报纸副刊千字文征稿,一等奖都三千。
南方杂志长篇小说征稿,人家奖金都过万,安城却一分钱没有,抠门到极点。
越小的城市,越闭塞的城市,有些人越要灭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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