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笔录要立刻固定,全程录音录像备份。”
吴阳沉声道:“这个消息严格控制在最小范围。”
“你亲自负责钱卫东的安全,防止任何意外。”
“另外,想办法从他嘴里挖出更多关于老k和中间人的信息,哪怕只是蛛丝马迹。”
“明白!”周海峰领命。
挂断电话,吴阳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丰裕矿业...如果是这个级别的对手,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赵宏达为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为什么资金流转如此隐蔽而迅速,为什么凤阳那边反应这么快。”
苏清欢接道:“而且,青岭乡的项目,绿野科技能轻易中标,背后恐怕也有丰裕的影子。”
“他们需要这样一个生态项目来洗白资金,或者进行利益输送。”
陆北适时补充:“秘书长要求我们顺着绿野科技往深挖。”
“现在线索指向丰裕矿业,我们是否立刻将这个情况报给工作组?”
吴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
“钱卫东的供词是单方面的,缺乏实物证据直接链向丰裕矿业。”
“丰裕在凤阳根深蒂固,没有铁证,轻易动不了。工作组要的是扎实的、能形成闭环的证据链。”
他走到陆北面前,目光如炬:“整理钱卫东的最新口供,形成绝密简报,只报给我和清欢县长。”
“第二,以协调工作组材料需求的名义,秘密调取近五年所有与丰裕矿业及其关联企业有过业务往来、政策扶持、土地审批记录的档案。”
“注意方式,不要打草惊蛇。”
“是!”
陆北感到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张宏远此时插话道:“吴书记,如果涉及丰裕矿业,那市里甚至省里可能都会有关注。”
“我们临江单独调查,压力会不会太大?要不要通过工作组,向上级汇报一下?”
吴阳斩钉截铁:“压力再大也要查。”
“现在汇报,只会让水更浑,让对手有更多时间销毁证据、编织谎。”
“工作组在临江,就是我们的最大倚仗。”
“我们要做的,是在工作组划定的战场上,把证据挖得足够深、足够实,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接过去。”
他看了看手表,对陆北道:“简报准备好后,先放我这里。”
“你现在集中精力,把青岭乡处置方案和潘明交代的情况梳理成两份报告,今晚八点前,我要看到初稿。”
“九点,我们带着报告去工作组驻地做专题汇报。”
“是!”
陆北转身欲走。
“等等。”吴阳叫住他,语气放缓了些。
“注意身体,保持清醒。你现在是临江这盘棋上,最关键的那几颗棋子之一。”
陆北心头一热,郑重地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书记办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