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弗大学。”楚清明回答。
“好,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安排人去办。对了,你那边急不急?急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一个小时内给你搞定。”沈向谦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向谦曾担任常驻联合国首席代表,在纽约待了好几年,跟鹰国的外交系统、学术圈都打过不少交道。
如今,他虽然转任巴蜀省省长了,但那些在鹰国积累的人脉可都还在,一个电话打过去,办这点小事绰绰有余。
“爸,我不急,明早就行。”楚清明笑道。
挂了电话后,另一边的沈向谦想了想,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明天一早有个省委常委会,怕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女婿毕竟难得开一次口,耽误了可不好。
不一会儿,他翻出一个鹰国号码,拨了出去。
而鹰国那边,现在正是上午九点多,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热情无比的声音。
“沈代表,好久不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对面接电话的人,乃是沈向谦在联合国任职时的老熟人,鹰国驻联合国代表团的前副代表亨利·麦克雷。
两人当年在安理会没少并肩作战,麦克雷去年刚从联合国退下来,转任鹰国国院东亚及太平洋事务助理国务卿帮办,分管教育文化交流。
沈向谦简短地寒暄了两句之后,便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麦克雷听完,语气有些为难:“沈代表,这哈弗大学乃是私立学校,人事聘任完全自主,连我们国院这边都不太好直接干预。不过,现在既然是沈代表亲自开了口,那我可以试试通过教育部那边递个话。”
他挂了电话后,便直接拨通了鹰国教育部助理部长凯瑟琳·邓恩的号码。
随即,邓恩又拨通哈弗大学校长劳伦斯·巴科办公室的电话。
此刻,劳伦斯·巴科正坐在那张用了快一个世纪的橡木办公桌后面,面前赫然摊着一份沈知然的聘任合同。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劳伦斯·巴科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哦——买噶!
他执教三十年,掌校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解约理由——什么薪酬谈不拢、家庭原因、竞争对手挖角等等……
但被鹰国联邦政府官员打电话要求解约,这还是头一回。
“抱歉啊,凯瑟琳,这份合同毕竟是我们双方自愿签署的,有完整的法律效力。沈教授下个周就要来我校报到了,我不能因为一个东大地方官员打了几个电话就撕毁合同。我们哈弗的学术声誉可不是儿戏。如果她执意要解约,那就按合同约定走,她的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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